屁。”
……
烟尘终于散去，半空中的场景重新出现在众人眼中。
尸鲲高高升起，发出隐约高远的吟唱，双鳍微微舞动，腹部下方有一道狰狞极长的伤口，看上去就像是不靠谱的理发师直接在你头顶正中来了一推子。
污秽阴暗的尸气不断从伤口中滴落，却不见血液。
这头尸鲲体内竟已没有了鲜血。
而在尸鲲下方，王启成面前，站着一位肤色惨白、披头散发的男子。
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男尸。
男尸身上散发着赤色的气息，游龙剑盘旋在他头顶，旋转高鸣。剑尖处似乎受到了尸气侵蚀，显得有些暗淡。
王启成愣愣地看着此人。
他并不认识这个男人，但刚刚男人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前，挡住了最后爆炸的最为璀璨的那抹光亮，这才保住了王启成一双眼睛。
此时此刻，二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和灵力波动虽然天壤之别，但运转的轨迹或者说本质心法，却完全一致。
像是两片极为相似的叶子。
也是这世间仅存的两片。
“你，你是……”王启成仰头问道，“你修炼的也是《龙回九转》么？”
男子转过头，长发在风中飘舞，如龙。
他的脸上已经瘦得没有一丝肉，几乎只剩一张皮贴在脸上，颧骨高高隆起，静静看着王启成。
男子不是别人，正是多年前被天琅剑庄逐出的弟子易清风。
当然更是龙回派立派祖师。
王启成在龙回派呆的时间不长，就连祖师爷的画像都只见过一次，再加上易清风已“死”去多年，他一时竟认不出来。
“他是龙回派的立派祖师。”沐锋走上前，拍了拍王启成的肩膀，抬头看着易清风，“你现在应该更在乎这个身份。”
易清风就是那个一直和他保持联系的人，也是那个久久不愿出手的人。
王启成听到这话，整个人瞬间呆滞，震惊地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狂秋拍了拍额头，叹道：“这谁想得到呢，你竟然能离开那口棺材？所以你现在到底是死还是活？”
易清风并没有回答狂秋的问题，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王启成身上，眼眸中赤光涌动。
“天赋差了些。”最后易清风收回目光，缓缓说道。
“但心性极好，你不亏。”沐锋说道，“而且他也是我的徒弟。”
易清风眼神微变，沉默了会儿，转身看了一眼头顶的尸鲲，说道：“鲲鹏太大，很难杀，至少凭现在的我不行。”
易清风的状态很特殊，其中原理颇为玄妙，但简单来说现在的他还算活着，但很快就要死了，而且实力和尸鲲一样不到全盛时期的两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