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里念叨:“额是蓝田县子咧?这下可以让女仆侍候咧,豆浆来两碗,喝一碗,倒一碗……”
中官鄙夷地扫了王恶一眼,贫儿乍富、小人得志等等负面词汇在他心中飘过。
程处默却是悄然竖起大拇指。
兄弟,这一下,胸无大志可被你演绎活了,至少暂时不会在纷乱的长安城内树敌了。
程处默也没有想到,此事另有原因。
“先去额家,待额下值,一起出去喝酒。”程处默挤眉弄眼的道别。
卢国公府,门子见到王恶,眉眼里透着几分欢喜:“小郎君来咧,呃,应该叫蓝田县子哩。”
王恶一笑,递过去几枚铜钱,门子欢天喜地的接过去:“县子恕老汉贪财咧,老汉就是想沾沾喜气。”
才被门子引到前厅,程咬金那震耳欲聋的笑声瞬间入耳:“喔嚯嚯,小王恶竟然封子咧,你们几个混球,要学就学他这有能耐的,整日里走马章台、斗鸡遛狗有什么出息?”
程处亮、程处弼欲哭无泪的看着不靠谱的阿耶。
当初是你说程家已经位极人臣,不能再耀眼下去,否则是取死之道,如今你又来嫌弃额们没出息咧。做人呐,肿么辣么蓝!
这却是实实在在的阿耶之心,娃儿出息大了,怕树大招风;娃儿没出息,又急得甚么似的。
“二郎他们不是还小么?”崔氏出来转圜,能把继母当成亲娘,足见崔氏的本事。
“见过婶子。”王恶连忙见礼。
仆役送上茶水,王恶品了一口,脸上立刻七彩斑斓,要不是一口气憋着,差点吐了出来——甚么玩意,混合了葱、姜、蒜、盐……你们这是做菜么?
艰难地咽了下去,王恶推开茶盅,再也不敢碰这茶汤。
嗯,这个汤字果然用得神妙。
“额也不跟你来虚的,开门见山。这次的封爵,不仅仅是酬你游说的功劳,是连水车、《三字经》的功劳一起,否则你也不可能有小王庄的食邑,水车监工之事也莫想,倒是这一文钱之事朝廷应下了,并定为例子,日后谁有新物,他人引用的,要酌情交付原创费用。”程咬金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,不,那是牛饮,一口就将茶汤喝干了。
“封县子了,自然有能力保住更多的产业,酒坊的份子,即日起就二八分成罢。”程咬金不拖泥带水,很快说出了重点。
王恶必须承情,要不是程咬金在前头顶着,早就不晓得多少贪婪的势力伸手了。
“顺带告诉你一声,之前可是一文收益没有。”程咬金突然笑得极为得意。“你说过这酒要窖藏一定时间才更爽口,额把之前的酒全部窖藏了,今儿借着你封爵的风,额要宴请陛下和一干同僚,让这闷倒驴现世。”
好吧,这广告时机选得相当不错,广告对象也高端,可是,闷倒驴这么挫的名字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