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信半疑的,王狼安排人手试着按王恶的意图建造,一番试验,效果竟出奇的好。
“给额听着,这都是王恶县子的法子,谁都不许擅自使用,更不许泄露出去!谁做不到,给额滚出小王庄!”王狼威严的样子颇有族老的气势。
“不许泄露是必须的,不许擅自使用就扯淡了。叔,额还想着你们拉个队伍,就这几样手艺,老少爷们也能挣点钱改善一下生活不是?小王庄,终究是太苦了。”王恶第一次认真的嘱托。
“谢县子赐手艺!”一群大老爷们眼眶含泪,拱手行礼。
这年头,但凡有点手艺的,谁不是藏着掖着,能如王恶这般慷慨准许使用的,天下独此一家。
“县子既然赐下手艺,就是额们的祖师爷,谁敢欺师灭祖,滚出小王庄!”王狼郑重其事的宣扬。“按规矩,五成的收益归县子,谁有意见?”
庄民们哪能有什么意见,倒是王恶觉得,自已没必要从这苦哈哈的营生中抽成,搞得像万恶的资本家。
“规矩不可废,额知道你有本事谋财路,看不上这仨瓜俩枣,可规矩就是规矩。再说,平白无故的施加恩惠,搞得大家都觉得这是你理所当然的对他们好,不得乱套?”王狼正色道。
王恶无奈,只能将规矩重新定下,这一半的收益,就归了族产。
王狼说不出拒绝的话,实在是小王庄的族产早已衰败到极点,连修水车水渠的钱都差点凑不齐,正考虑日后遇上天灾怎么办,王恶这决定下来,就是雪中送炭啊!
“这事,额会禀告族老,在祠堂加以宣告。”王狼郑重抱拳。
大可不必如此张扬。
王恶这话想说出口,终究还是忍了下去,他们高兴就好。
看看天色,日头有些毒辣,汉子们汗流浃背仍然不肯停歇,王恶的心颤了一下,转身从屋里掏出一贯钱递给王狼:“叔,大伙儿都辛苦,你看能不能用这点钱买些麦子、猪肉,大家弄个流水席?钱够的话,安排全庄一起凑个热闹。”
王狼一脸诧异的接过铜钱,大声吆喝着把王虎找来,让他骑着王恶的小马驹赶去买肉,至于麦子,哪家没有,没得花了这冤枉钱。
王老实从田里回来,听说此事,咧开大嘴笑了:“都是应该的哩!娃啊,务必不能亏待大家,家里还有点积蓄,可劲的花。”
一转头,王恶发现阿耶蹲在屋内阴暗的墙角,用老树皮似的手掌抚着眼角,知道辛苦了一辈子的他肯定是心疼钱了,不由笑着安慰道:“放心咧,额们家有钱,以后还会更有钱。”
皇帝赏赐的几万金,入,说得好听,就是几十贯钱,不过也够维持一阵的开销了。
闷倒驴上头,已经进入销售的正轨,怎么说一个月也能有上百贯的分成。
“以后啊,你就不用下地了,请两个仆人,一个种地,一个干家务,日子美美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