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的家咧,你家那小兔崽子能不?大花销敢拍板不?”程咬金回手,揭尉迟恭的短。
被兜心一刀的尉迟恭恼羞成怒,冲着程咬金吹胡子瞪眼:“咋地?瞅啥?不服?练练?”
程咬金在自已的主场,哪能示弱?当下站了出来:“瞅你咋地?练练就练练!”
两个老熊一般的汉子当即撕打成一团,什么老树盘根、老汉推车……
画面太美,辣眼睛。
此处应有音乐: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……
程处默兴致勃勃地与尉迟宝琳对赌:“赌一赌,多少招收手?”
尉迟宝琳呸了一口,了无兴致:“每次都这样,没个十招收不了手,有意思么。”
“老弟,你还太年轻啊!你看看,干仗有这样的,拳拳到肉却避开要害?避嫌啊!武将之间关系太好,有人要睡不着啊!”程处默重重拍着尉迟宝琳的肩。
尉迟宝琳愕然。
两个老汉互相伤害了一通,结束争斗,作出决定,工程队的第二单必须是鄂国公府。
王狼看得目瞪口呆,大人物的世界,真心不懂。
然后,因为工程队的施工排序问题,各家进行了气氛友好而热切的交流,包括而不限于拳拳到肉、金钱大战等诸多交流方式。
等到李世民听说这消息时,第一轮的工程排序都已经结束了。
哼,这能难倒额英明神武的唐太宗?别问李世民为甚知道太宗这庙号。
工程队来自小王庄,又是王恶的徒子徒孙,收拾不了他们,还收拾不了王恶?
“去,派人到小王庄召蓝田县子入宫。”
一阵轻得连手绢都吹不起的微风拂过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闲得无聊的王恶在看母鸡抱窝。
王虎不明白这有嘛好看的,庄户人家,谁家没见过鸡抱窝?
被王恶忽悠瘸了的王虎现在随身背着负重,手臂上、大腿上、背上、胸腹上都是满满的沙包,就算他想蹲下来陪王恶都做不到。
“鸡生蛋,蛋生鸡,额们很快会富起来的。”王恶脸上闪烁着迷之自信。
好像很有道理的亚子。
王虎挠挠头,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:“不对呀,以前额家也养过鸡,咋就没富起来涅?”
王恶的笑容一僵,随即转换成戳心模式:“因为,你家没有足够的粮食喂下去啊!”
换了别人,这友谊的小船已经翻了,王虎却只是憨笑:“好像真是这样子。”
王恶有一点没有考虑周全,如果王虎的营养不能跟上的话,高强度练习会伤了他的根本。好在,王狼外出,王虎兄弟俩都自觉的过来蹭饭,倒是少不了肉吃。
常升已经去县学了,小王庄的蒙学已经由王彪接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