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“长安大啊!这安装三件套的人手越来越不足,按眼下这人手,活都排到明年年末了。额的意思啊,咱们这几十号人全部分开,每人一个工程队,掌握好核心方面的问题,招收一些沾亲带故的做骨干,再吸收一些老实的本地人当外围。”
“活计多,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是因为眼见仲秋,离冬日也不远哩。王恶啊,记得前年咱们冻得瑟瑟发抖的惨样不?额决定咧,额单独成立的工程队,单独为平民建炕、建烟囱,这样要快得多,费用也低廉许多,能让长安的百姓过个暖冬。”王狼悠然叹了口气。
有钱了,日子过得去了,心开始软了,学会悲天悯人了,这不好。可惜王狼明知道这样会很辛苦,还是控制不住自已的想法。
“很好的想法。”陈诗语罕见的插话。
王恶展颜一笑:“听婆姨的话有酒喝。”
汉子们哄堂大笑。
这一句俗话,玩笑似的表明了王恶支持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