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结社尔知道,对面一定是硬骨头,只能先声夺人。
密集的羽箭飞出,扎向陌刀手,奈何此时的陌刀手武装到牙齿,羽箭落上去,最多留下一个印子。
突厥人本能地收弓,拔出马刀,准备厮杀。
“起!”
沉重的陌刀扬起。
“舞!”
刀光如雪。
掀起的却是漫天血花。
人也好,马也罢,一刀之下,不是人马俱裂,是人马俱碎!
碎,看不出原形的碎!
血腥之气冲天,然而王虎不在乎。
他天生是个杀胚,加上陌刀营训练时经常用活畜练刀,大家对血腥的抵抗力增加了,即便有那么一两个不适,也能坚持到战后。
王虎犹自记得,渭水之畔,突厥人追杀唐人的惨景。
突厥人如浪潮般拍来,陌刀营如中流砥柱,死死的挡住突厥人的进攻。
阿史那结社尔眼睛都红了,付出将近千骑的代价,居然不能将这几百号步卒冲垮,这是骑兵界的耻辱!
然而,地形原因,再多的骑兵派不上去,只能一点一点如添灯油一般填上去。
更恼火的是,这些步卒太凶残,杀的人马都成了碎尸,这太冲击视觉了!
阿史那结社尔发现自己竟有了呕吐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