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君是会剥了额们的皮的!
阿史那结社尔拼命的吼叫着收束队伍,奈何此时乱成一团,命令,比个屁也强不到哪里去。
一触即溃,突厥人四散而逃。
满眼心酸泪的阿史那结社尔只能恨恨地打马,离开这个伤心地。
太糟糕了,我有绝世神刀,然而刀未出鞘便已被一拳封门。
冷兵器时代你玩热兵器,不讲武德!
吊篮上的昆二神奇地治愈了自己的恐高,眼睛盯着地面,小旗子乱舞:兄弟们,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,弄倒那个敌将!额也要当官!
独自在草原上纵马逃窜的阿史那结社尔心里凄凉,英勇的白狼子孙啊,何时流落到这等地步?
“我一定会回来的!”阿史那结社尔仰天长啸,发出白狼先祖近亲的名言。
入、入、入!
天上那十个越来越大的黑点是什么?
越来越清晰了,那……居然是吊篮,吊篮上还有人!
总算明白为什么会有爆炸在自己队伍里出现了,原来敌人是在天上!这还怎么打?
阿史那结社尔发狠,张弓搭箭射了上去,却发现屁用莫得,箭矢连吊篮底部都触碰不到。
一枚手雷扔到阿史那结社尔逃窜的前方,轰隆一声巨响,已经麻木的阿史那结社尔拨转马头,换了个方向,结果又是一枚手雷……
除了往回走,阿史那结社尔竟然毫无选择。
我不是怕死,我只是宁愿死在刀枪之下,不想死在这稀奇古怪的玩意上面。
正在打扫战场的辅兵看到全无战意的阿史那结社尔,欢天喜地的上来捆绑,后面才知道是空中的热气球逼回来的。
入,白高兴一场!
跳下热气球的昆二扭腰摆胯,极度夸张地走到王恶面前:“郎君,额们可立大功咧!炸垮敌军,活活逼得敌将回来,额厉害咧!”
王恶一脚飞了出去:“好意思说,这手雷耗了多少了?”
“没多少。”昆二“羞涩”地一笑。“也就将近一半。”
王恶头痛。
准备了供这一路队伍使用整个战役的手雷啊!就这么没了一半。
“王恶,你这个昆仑奴不错啊!下手会挑时机,要不,让他去左骁卫混个兵曹参军?教教那些甚都不懂的菜鸡。”李靖挑眉。
王恶的脸皱成一团:“代国公,不是额不放人,只是这帮昆仑奴的性子你也晓得,跳脱得厉害,不定甚时又闯祸咧。军法严苛,额怕他进去不久,额就能收到他的人头了。”
李靖沉吟了一下:“若是如此,还不如禀明陛下,单独给他设一个教头职位,平日不进军营,只是在操练时进入,给他一个七品官衔,并有专人负责看管他的行为。”
好是好,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