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儿,只可战死,怎可投降?”阿史那思摩与契苾何力双双拍案而起。
赵德言叹了声气:“突厥若是如此刚直,在启民可汗时就已经被隋灭了!醒醒吧!这不过是权宜之计,引得唐人退军,我们再借机远遁大漠!那时候,唐人鞭长莫及!难道还能管得了我们?”
执思失力有些犹豫:“这不大好吧?”
“说得好像以前立下的誓言,你们就遵守过似的。”赵德言不禁翻了个白眼,狠狠吐槽。
连颉利可汗在内,所有人只能苦笑。
好吧,什么条款、誓言,那不过就是唐人用的厕纸,用过就扔。
“执思失力,还是你走一趟吧。”颉利可汗点将。
执思失力有点犹豫。
长安对他太不友好了,上次渭水之盟,也是他去的长安,结果生生被李世民扣押了好几日。
可是,不去也不行啊!
李靖李勣在白道会师,三路人马,战兵足有接近六万,就是再与突厥硬拼都完全没问题。
李勣在嘀咕:“药师,额把义成公主抓了,你看咋办?”
李靖瞪了李勣一眼。
这种烫手山芋拿出来害人!
你徐茂功好歹是瓦岗反贼出身,尚且不好处置她,难道额这个曾经的旧隋臣子好处置?
“霍国公你看?”李靖扭身甩锅。
柴绍想骂娘。
用人时霍国公,不用人时驸马,这区别对待,真心好吗?
柴绍真心想甩手走人。
“额说,只有陛下才有资格处理她吧?押回长安就是了。”
李勣叹气:“若是这般简单就好咧,义成公主现在不吃不喝,送到长安怕不成一具干尸了。”
王恶从角落里出来,手上抓着一块肉干,满不在乎地插话:“这有甚难的?杨政道、萧太后不是从定襄城押送回去了么?告诉义成公主,她自然会愿意跟着进长安。否则,日后杨家断了后,勿谓言之不预。”
不太好吧?
三个国公怪异地看着王恶,威胁一个女人,也就你做得出来了。
“你去说。”三个不要脸的国公一致推诿到王恶身上。
啧,属糯米粑粑的,粘上就甩不脱了啊。
义成公主的姿色也就中上,很难想象这是个嫁父嫁子、嫁兄嫁弟的四嫁女,嫁了四任可汗,然而却倔强的眷顾着隋朝,从雁门关为杨广解围,到从窦建德手中讨回萧太后祖孙,她无时无刻不挂念着隋朝。
正因如此,对大唐,她一直视如仇寇。
“公主可知道,杨政道与萧太后已经奔赴长安了么?”王恶并不在意义成公主的冷漠,自话自说的开始表演。“可怜杨政道啊,若没有一个强力的支持,会不会被人欺负呦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