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矫健,避开一名唐骑的横刀,残月般的马刀掠过一道血影,唐骑应声落马,但紧随其后的唐骑拦腰一刀让颉利可汗瞳孔紧缩,来不及回刀,身子仓促地倒在马背上,避开这致命一击,腰间的一块软肉却被带走了。
大同道行军总管、任城郡王李道宗镇定自若的指挥万骑散开,将颉利可汗一行包围起来。
天授如此大功上门,不取岂不是有愧?
若是这样都能让颉利可汗跑了,李道宗得买块豆腐一头撞死!
“总管,末将请战!”
副总管张宝相双眼怒火。
啧,不好办,这位与突厥是有血海深仇的,拦不住。
“副总管,切记,能生擒,千万莫杀了!对于朝廷而言,一个活着的颉利可汗能让朝廷获得更大的威望与利益。”李道宗只能嘱咐道。
“末将省得!”张宝相虽然极怒,但并未失去理智,李道宗的提醒更让他惊醒。
打马出战,张宝相带着麾下将颉利可汗身边的兵马杀了个干净,上千兵马冷笑着包围了颉利可汗与他身边的十余骑。
“降不降?”张宝相狞笑着举槊。
“突厥男儿,有死无降!”阿史那咄苾咆哮。
张宝相挥槊,挑起一名突厥人。
“杀!”强弩之末的颉利可汗挥刀。
张宝相不屑的扬槊,击飞马刀,槊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将颉利可汗的脚掌钉在地面上。
“啊!”颉利可汗泪水滚滚,发出比女人还尖厉的叫声。
该死的,居然那么痛!
张宝相慢慢的转动马槊,样子比绣花还认真。
总管不是说要活的么?额不杀死他就是了。
“记得耶耶的兄长张宝将么?他可是死在你牙帐外。”张宝相轻言细语的说。“兄长,你在天之灵可是看到了?额生擒了颉利可汗!你该瞑目了。”
疼痛,但是听到张宝相的话,颉利可汗更觉得毛骨悚然。
“本汗降了!”阿史那咄苾泪流满面的举起双手。
他敏锐的觉察到,再不降,张宝相这疯子绝对能把自己玩崩溃!
张宝相满面遗憾的拔槊,让军士给阿史那咄苾裹伤。
真是意犹未尽呐!还有另一边脚掌没扎。
“你比你家婆姨弱多了。”张宝相轻声说。“义成公主可是一心求死。”
你这疯子不折磨我,我一样一心求死!
“万胜!”
草原上响起唐军的欢呼声。
温暖的大唐,额们载誉而归!
突厥,灭了!
渭水之耻,雪了!
大唐最大的敌人,没了!
消息不胫而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