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偷鸡不着蚀把米!
“令各部收缩,出动机动力量与吐谷浑军缠斗,并令各部就近对吐谷浑疆界报复!”拓跋赤辞也翻脸了,就你会屠杀,我不会?
来啊!
互相伤害啊!
论人数、疆域、战斗力,拓跋氏远不如吐谷浑,但却胜在机动,吐谷浑永远不知道,自己境内藏了多少拓跋氏的牧民,而那些牧民会在什么时候暴起发难!
仇恨越拉越大,原本在历史上互相扶持的族群尖锐的对立了。
仇怨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,慕容伏允愕然发现,连伏俟城都受了影响。
“加上今日这起拓跋氏党项伤人的事件,本月伏俟城已经发生了十起恶性事件,九起与党项有关。”太子慕容逆头疼地揉着太阳穴。
主要是党项羌与吐谷浑羌的差别太小,如果刻意隐瞒的话,多数人真的无法分辨。
“抽调能细辨党项羌与吐谷浑羌的人,向城卫、差役讲解其中的差异,并向吐谷浑全境推广。”慕容顺终于还是按捺不住,向慕容伏允讲出自己的见解。
虽然,慕容顺明知道这个建言其实不能改变自己尴尬的处境,却还是说了出来,终究是抱了万一的希望。
“见识不错。太子,就这么办吧。”慕容伏允轻飘飘的扔下这一句话,走了。
“多谢大哥指点。”慕容逆微笑拱手,那笑容落在慕容顺眼里,显得极其恶毒。
本就应该是我的太子之位,平白飞了不说,自己再如何出主意,却连最简单的差事都捞不着,只能闲着!
“父亲!”年幼的慕容诺曷钵啜泣着挪了过来,脸上一个小小的巴掌印,落在慕容顺眼里却是格外触目惊心。
“谁?”
“慕容阿掖说父亲是废物,我上去争辩,被打了。”慕容诺曷钵抽抽搭搭的说。
慕容顺觉得心头有一股烈火在燃烧,要把自己烧成灰烬。
夺了自己的太子之位也就算了,孩子何辜,竟然要承受如此羞辱!
“以后不要去争辩。”
“可是,父亲真不是废物。”
“你自己知道就好。记住,不要和蠢人争辩。”
轻轻抚着慕容诺曷钵的小脸,慕容顺把他架到脖子上:“走,阿耶带你去外头吃东西。”
“父亲,阿耶是什么?”
“阿耶啊,就是唐人对父亲的称呼。”
偏僻的角落里走出一个商人,对着慕容顺一拱手。
慕容顺瞳孔一缩,把慕容诺曷钵放下,护在身后,手按刀柄。
“大王子不必紧张,额们寻你没有恶意,不如茶楼一聚?”商人出言安了慕容顺的心。“茶楼上无数点心吃食,正适合令郎取用。”
茶楼是公共场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