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是不想动脑子而已,一旦开动脑筋,很快发现了其中的问题。
新罗其实并不欢迎大唐皇家钱庄进入的,只是外界压力太大,不得不允许进来,却已经在暗中筹谋如何抵制大唐皇家钱庄。
抵制存款是不可能的,这会导致与大唐翻脸。
那么,抵制放贷自然成了唯一的选择,而没人去告贷,大唐皇家钱庄只能只认倒霉——那啥,新罗总不能强制百姓去告贷吧?
这就是软刀子杀人!
“兄长,得找寻破局之法啊!”房遗爱很慌张,第一次出来做事,就遇到这样的难题,谁教教额,该怎么办?
“没有办法。”高履行与金有财相视一眼,有些无奈地开口。
“额不信!额去外头找路子!”房遗爱真慌了,转身跑出了大唐皇家钱庄新罗分部。
当然,以房遗爱的身份,肯定会有护卫悄然跟在身后。
高履行与金有财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,相视击掌。
高履行的话只说了一半。
没有办法,等着就是了——没有任何封锁会对低利息的放贷长期生效。
但是,鉴于房二公子的咸鱼属性,高履行不怕再危言耸听一些,这样才能刺激到懒散的房遗爱,免得他只想躺赢。
金城的集市虽不如长安东市,规模却也不小,坐商、行商络绎不绝,房遗爱漫无目的地穿梭在其中,眼里却是茫然。
房遗爱确实有心出力,问题是,他一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,懂甚么放贷?
而新罗话,房遗爱的水准,也就能听懂几句日常用语,寻找破局之法,更为不易。
时间越久,房遗爱的心越凉,渐至心灰意冷。
行尸走肉一般行走在集市内,房遗爱真不明白,自己活着还有甚么意义。
身体传来强烈的撞击,房遗爱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撞到一个彪形大汉身上,对手挥舞着拳头恐吓,顺带破口大骂。
“唐人?”房遗爱才反应过来,大汉的口音,明显是山东一带的。
“对不起,客官,实在是兄长心情不好,请勿与他一般见识。”渔家打扮的妹娃子走出来,瞪了一眼大汉。“美不美,家乡水;亲不亲,故乡人。请客官看在同为唐人的份上,莫与他计较。”
房遗爱隐约记得,金有财曾经说过,钱庄就是嫌贫爱富的行当,钱庄救急不救穷。
心情不好,自然是有难处。
能在集市里出现,应该也小有身家。
“说说。”房遗爱言简意赅,却又不容拒绝的说。
耿博兄妹是山东人,贩卖泰山灵芝,也不是第一次来金城了。
这一次出海并不顺利,途中遭遇风浪,部分灵芝损毁。
这也罢了,到了金城,明明上次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