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十九突然想起了甚么,急忙叫道:“他们的首领是个穿绸子衣服的男人!”
三家人齐齐摇头,示意没看到。
“重新搜索,不可放过一寸地方,包括房梁、水井。”
王恶可是清楚的记得,自己重新编撰的《隋唐演义》开局,杨广伐陈国时,陈叔宝可是躲在井里避难的。
“蓝田伯果然慧眼独具,这家伙就蜷在一口水井洞壁的甬道里。”段瓒大笑着拎着一个书生过来,果然是绸子衣裳,耳朵上还有一块明显是铁片击过的伤痕。
“检查。”王恶一声令下,第五招出手,在书生身上又拍又打,除了发簪,还零星抖出几块锋锐的刀片、一本薄薄的小册子。
段瓒满眼的羞愧,果然与前辈们一比,经验就是不足啊!
有这些东西,对方随时可以自尽!
活口与尸体,价值可不一样!
王恶翻了翻小册子,眼睛一亮,看了一眼段瓒。
这小子,立大功了。
城外五骑驰来,只是高喊了一声“铁”,王恶便挥手示意放行。
将绸衣书生交给百骑,其中一人眼睛眯起,绽放出危险的气息:“卢虬,胆子果然不小。”
收到王恶的册子,百骑翻看了一眼,对王恶拱手:“多谢蓝田伯。”
小册子里,是附近弥勒教教友的名册与联系地点!
王恶一指段瓒:“那是段校尉的功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