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目击者,现场处理得很干净,下官虽及时封锁了事发地,却未曾找到线索。”狄知逊有些惭愧。
“人呢?”王恶关注的重点,首先是活生生的人。
长安县衙旁的医馆,两名刚刚恢复神智的保险员第一件事就是摸怀里,感觉到怀里空荡荡的,不由脸色大变,转头看见床头摆放着自己的财物,先看了一遍,确定契约都没少,才舒了口气。
“糟糕!答应了要去签契约的!”保险员突然想起这事,忍着头痛,抓住契约,勉力支撑起身子,想要出去做事。
“不要命了!伤势未曾康复之前,老实躺着!”清丽的妹子端着药碗进来,见状眉头一皱,喝斥起来。
“妹子你不懂,工作就是额们的一切……”保险员滔滔不绝的讲述起来,即便头痛也不能影响他的发挥。
“闭嘴,老实躺着!”从外头进来的苏乞儿没好气地喝斥。“你们的预约有人接手了!”
都进了医馆还在叨叨保险的事,脑子不清醒是不是?
王恶踱了进来:“该工作时工作,该休息时休息,蓝田伯保险可不讲甚么九九六福报。苏乞儿,这事你要安排好,每旬至少有两日的完整休息时间,出事了你得负责。”
“蓝岱(白岱)见过郎君。”
两名保险员见礼。
毕竟端了王恶几年的饭碗,认识王恶也是必须的。
每次听到这两个名字,王恶就想吐槽,你说一个是啤酒名字也就算了,另外那个更是奇葩得不好意思叫。
“这次是工作途中出的事,蓝田伯保险承担九成的医治费用,剩下那一成,自己走保险报销。养伤期间,薪水照发,不用担心甚么,养好伤再回去工作。”王恶给他们下了一剂定心丸。
蓝白双岱有些感动、有些忐忑。
“行了,那么多废话!赶紧喝药!”妹子扬眉喝道。
两个保险员老实的喝药、躺下。
苏乞儿直接预付了百贯的药费,妹子摇手说不用这许多,苏乞儿只是一笑。
这一次虽然出了事,但蓝田伯保险的处理,非但没人有怨言,士气更加的饱满了。
王恶转回别府,吩咐昆十九套车装东西,转头看向院子里懒洋洋晒日头的独臂老卒。
“老苟,走一趟。”
老苟不姓苟,之所以有这个诨号,不过是同伴取笑他的鼻子比狗都灵。
正因为鼻子的原因,老苟轻易不外出,因为太多太复杂的味道容易影响鼻子的敏感程度。
道德坊,老苟无奈地摇头。
事发地出现的不良人过多,而且附近还出现过味道浓烈的夜香车,即便是老苟也无能为力。
逍遥坊的情况就要好很多,不良人只是在远处围着,而且也没有甚么异味出现,老苟的鼻子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