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筋骨柔韧,劈叉不是太难;可对于早已大腹便便的官吏来说,这个难度不是一般的大。
两名百骑狞笑着按住那兵部掌固,一左一右,轻轻伸腿一勾,没法站稳的掌固大叫一声,裤裆传来破帛的声音,额上汗珠滚滚,脸色一时苍白如雪。
“咦?看来同袍们这手艺,还能让人变白啊!”周森自以为有趣地笑了笑。“是条汉子,这时候还没有求饶。给他双腿都绑上石锁。”
掌固泪流满面。
是不肯求饶吗?
不是!
是痛到失语!
两腿内侧的筋痛得翻卷起来,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涌遍全身!
对这痛苦还没法适应,就雪上加霜的绑石锁!
掌固口吐白沫,以奇特的姿势倒地,晕厥过去。
“怎么就遇不上经玩一点的呢?”周森遗憾地叹了口气,慈祥的面容转向另一个掌固。“要不,玩个简单点儿的,探视前方?”
探视前方确实是探视前方,与众不同的是,掌固脖子上挂了一条绞绳,只有踮着脚尖才不会被绞绳勒死,成为风干的腊肉。
“不要!”掌固惊叫着,拼命的摇头,却还是躲不过被吊住的命运。
拼命踮着脚尖,掌固却知道,自己生命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。
“是……”掌固惶恐的一开口,那口气便泄了,脖子被勒得发紫,身子开始在摇晃,虽然努力寻找立足点,却总是功亏一篑。
周森适时一挥手,百骑军士放下绳索,那侥幸脱离死亡的掌固挣开绞绳,趴在地上大口的呼吸,像极了一条狗。
“想起来了吗?”周森慈祥的声音透入耳中,那掌固吓得一跃而起。
“当日,清点入库手雷时,便已经少了一枚!此事只是员外郎封缘一人所为,与额们无涉啊!”掌固迅速的指认。
至于顾虑,在生死面前不过是个笑话,尤其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人面前,顾虑连一张厕纸都抵不上。
封缘面色苍白,却是矢口否认。
可惜,周森从来不是甚么青天大老爷,不需要听甚么抗辩,只是请封缘在《葵花宝典》的边缘走了一遭,封缘就老实招供了。
之所以费尽心机偷这一枚手雷,是因为有人重金为酬,而这个人是他年少时的同窗,如今范阳卢家的长安管事邓方,也就是行刺王恶的“妇人”。
前后对上了,百骑的人终于松了口气。
最终的圣裁下来了。
封缘本应处斩,念在朝廷的体面上,赐毒酒一壶,家眷流放静海。
其余涉事官吏,全部贬黜为民,终生不得录用。
兵部尚书侯君集,管教无方,罚俸一年。
邓方等两名刺客,斩立决,家眷全部发配静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