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得过人家?
“愿为大将军鞍前马后。”横下一条心的辛獠儿彻底放下了节操。
诶,一直不愿站队的辛獠儿,终于还是在建功立业与冷板凳之间,选择了建功,丢弃了坚持。
这就是现实,残酷的现实。
人总是在无数次撞南墙之后,渐渐丢弃了曾经的坚持,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。
高昌国,得知唐军袭来的鞠文泰翻了个白眼,直接晕了过去。
鞠智盛无奈地叹息,让高昌城中的医者赶紧救治。
怎么就摊上这样一号父亲,惹事的时候不怕事大,事发了却只能束手待毙。
救治过来的鞠文泰两眼无神,精神恍惚。
“父亲勿忧,大唐到高昌,七千里之遥,沙碛绵延两千里,地无水草,气候异常,唐军即便能过来也损失惨重,再加上我已遣人告知阿史那欲谷设,他亦答应出军救援,能撑过去的。”鞠智盛无奈地安慰。
这也就是亲生的父亲了,换个人,鞠智盛能活活捏死他。
鞠文泰恍惚的应了一声,一招手,宦官拿来一套木鱼,鞠文泰立刻打坐,念念有词的颂读起《金刚经》,稳健地敲打起木鱼,仿佛那万能的佛会下凡来解救他。
信佛信到这份上,也是没谁了。
高昌的臣子目光都看向鞠智盛。
完犊子,这个国主已经废了,只能看王子的了。
“征集军队,加强操练,并让那些佛寺‘捐助’守城,出僧兵入军中。”鞠智盛的声音很平静。
早该让那些不事生产的和尚们出血出力了!
佛寺虽然势力不小,但在高昌的大军面前,只能选择当绵羊。
鞠文泰已经彻底颓废,现在是鞠智盛当家,连一点分说的余地都没有。
鞠智盛可比国主强硬多了,惹急了,封寺、杀人也不是干不出来。
征兵、操练,高昌国内一片紧张气氛。
坡塞将军每日将那些新兵、僧兵调集到沙漠边缘,疯狂地操练着,每个人都是负甲狂奔,即便是强悍的僧兵也喘得像条狗。
体能、反应,这些人都远远不能达标。
唐军的赫赫威名不是浪得虚名的,即便是高昌现在的军队,同等数量下也经不起唐军的厮杀,体能跟不上,去送人头么?
“马上要迎来大战,你们不操练,到时候,唐人一刀就能要了你们小命!”坡塞凶狠地挥舞着手中的马鞭,对着一个僧兵抽了下去。
僧兵回首,眸中闪烁着凶光。
高昌崇佛已久,僧人的地位尊崇,几时受过这种气?
坡塞反手一刀斩去那僧兵的头颅。
“记住,无论之前如何,现在你们只是高昌的一名军士!在军中,你们只有两个选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