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认了;
可是,这兵器不如人,真的死不瞑目啊!
这不堪一击的战刀,是用灯草灰做的吗?
一次次冲击,变成一具具尸体,即便倭人的性子再野也终究有个承受点,残存的难波军呐喊一声,四散而逃,难波的平民们惊呼着向山野逃去。
冯盎下船,接过那已经没几口气的军士。
“耿国公,额没丢大唐的人吧?”军士断断续续的问。
“你是好样的!”冯盎大声道。
军士脸上露出一丝安慰的笑容,头一歪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满面怒容的冯盎扬眉,身边的亲卫挥动旗帜发出旗语。
军士们沉默着分成几股。
一股直奔城主府,一股奔向高津宫,一股杀向四天王寺。
失去了军队保护,它们就是任人予取予夺的羔羊,除了念佛,再没有一丝反抗能力。
水军大摇大摆的劫掠,大摇大摆的撤走,码头上连一个倭人都不敢出现。
“混账,是谁招惹了唐人?”有人在大发雷霆。
城主那老树皮似的脸动了一下:“他们打的是新罗旗帜,所以,必须是新罗!明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