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王孙思邈?
不对吧?孙思邈现在应该六十朝上了吧?怎么显得如此年轻?
“呵呵,无非是些养生小技罢了,说起来,贫道今年应该七旬有余了。”孙思邈似乎对此并不重视。
(关于孙思邈年龄的说法,有好几个版本,作者取了《旧唐书》的说法。)
王恶吸了口冷气,对“养生”这个词有了不一样的认识。
这不是后世所谓专家教授在电视里夸夸其谈所说的养生,转身那专家教授却死在节目中,这是真的养生啊!
“请道长授额父母养生之术!”王恶果断道。
孙思邈不经意地摆手:“那都是小事,先切磋医术。”
王恶苦笑:“不知道道长从哪里听来谬言,王恶其实对医术一窍不通。”
“不对吧?”孙思邈扬眉。“外头说你在司农寺医治人时,用那啥闷倒驴清洗作者身体,还缝合创口,并且把这一套推广到军中了。”
说这个啊!
“算不上医术,只是小子瞎琢磨的一点想法。额认为,世界的病,都是各种肉眼看不见的微小病毒组成,而这些病毒或多或少都存在外面的尘埃中,人体不受伤,身体处于闭合状态,轻易不会被病毒侵蚀。”
“一旦身体出现创口,就是这些病毒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。因此,额觉得首要任务,是杀了这些病毒,免得伤者因这些病毒而死去,闷倒驴因为其烈性,应当是杀死病毒的最好选择。”
“其实闷倒驴的纯度还是低了点,只是以现在的手段还没法再提纯。”
“至于缝合创口,无非是个应急措施,加快他创口的愈合速度,小技巧,道长可以先用牲口试试。”
这些常识,对后世而言是烂大街了,可对于此时,却是一种颠覆性认识。
孙思邈苦苦思索了许久,突然一拍大腿:“不对,贫道差点被你绕进去了。既然是肉眼看不见,你又怎么知道的?”
王恶微笑着吩咐了昆十九几句,昆十九转身离去,不多时带着一帮人,推着一台笨重的仪器到厅堂内。
王恶取出一块丝滑的绸缎,递到孙思邈手上:“道长觉得这绸子有没有裂口、毛刺?”
孙思邈翻了个白眼,这不废话吗?
王恶将绸子放在仪器下方的台子上,示意孙思邈沿着圆筒口观看。
第一次观看粗制滥造版显微镜的孙思邈震惊了。
不论是观感还是手感都丝滑无比的绸缎,在显微镜的放大下,竟然漏洞百出,这里有轻微的裂口,那里有毛刺。
“问题是,这与所谓的病毒何干?”孙思邈不解。
王恶叹了口气:“病毒一直都存在,只是额们的显微镜还达不到观测入微的地步。相信道长此时已经明了,如果有显微镜的辅助,先不说病毒的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