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同流合污,在他们心里称得上“公”。
常升摆手。
家中,婆姨叹着气收拾家当,在县里混日子的娃儿常晋也在帮忙,却是絮絮叨叨的说着不满。
“好好的主簿不做,诶!阿耶,百姓又不是你一人的百姓,和光同尘不好吗?”
絮叨归絮叨,东西还是收拾得挺麻利的。
五辆马车停在常升家门前。
“常先生,额们来接你了!”第五招浑厚的声音响起。
常升哭笑不得。
五辆马车,也太看得起常升了!
即便是把不值钱的锅碗瓢盆算上,三辆马车都装不满好吧!
“这就是你当年的学生,如今的蓝田伯、鸿胪寺左少卿派来的?”婆姨眼角的皱纹似乎展开了些。
“好教师母知道,额家郎君如今不是蓝田伯哩!在兵部和人干了一仗,与兵部尚书双双去爵。哈哈,额家郎君只是伯爵,人家可是国公啊!”第五招大笑,并不把去爵当回事。
常晋撇了撇嘴。
“好端端的伯爵不当,和人干仗!”
第五招的笑容渐渐收敛:“如果你坐在额家郎君的位置上,属下被兵部殴打、羞辱,你怎么办?”
常晋很想脱口而出一句“告御状”,想了想却发现这方式实在太憋屈。
“做下属的,愿意为上官做事,却也要看这上官值不值得跟随!别人额不知道,额自己是愿意为郎君拼了这条性命的。”第五招平淡缓和的语气里却透着坚定。
这怕不是在吹牛吧?
常晋愕然看向自家阿耶,却见常升郑重地点头。
县衙里,唐观知道多数官吏去送常升,也不着恼,缓缓地品了口茶。
常升的离去,本来就是唐观有意操作的结果。
蓝田县衙里,只允许有一个声音,唐观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