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“嘀嗒”的声音,再没有其他动静。
死囚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,血落在地上的速度更快了。
贞观年间的刑罚都较轻,能成为死囚的人,不说如何凶顽,至少那心志是超出常人的。
“吓唬耶耶!哈哈!耶耶是吓大的!”死囚狂笑道。
但是,玻璃屋的一个特点,隔音,要不然王恶一定惊呼,居然能遇到厦门大学的。
屋外,围观的群臣看到死囚的张狂模样,纷纷嘲笑起王恶来。
他们在屋外看到,差役那一刀,只是划破了点皮,最多半天能好。
倒是旁边那水囊,时不时的滴上一滴水,这有毛用?
唯有李世民沉默了。
善于洞察人心的他当然知道,这世上有个词叫色厉内荏,叫得越凶的,其实心里越害怕。
死囚的叫喊开始歇斯底里,面容也开始扭曲。
大臣们再也笑不出声了。
这玩意儿,竟然真的管用?
这岂不是意味着,世上有了一种杀人于无形的手段?
可怕!
更可怕的是,这种手段,掌握在王恶这疯子手里。
更更可怕的是,谁也不知道王恶还有没有其他的手段!
死囚再也无力叫喊,像一条死鱼般附在柱子上,但是,外面的大臣们清晰的看见,死囚手腕上那屁大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!
死囚真的死了。
身上没有其他伤痕,手腕上那点屁大的伤,流出的血都不够半碗,偏偏听那水囊滴水的声音吓死了?
“这是甚么道理?”高士廉年纪大、资历老,且与王恶私交还算不错,自然能率先跳出来询问。
“暗示呀。”王恶举了个比较易懂的例子。“比如说,有个人活蹦乱跳的,结果被郎中诊断,得了不治之症,于是郁郁而终。可是,偏偏那一次,是郎中诊断错误,他的身体屁事没有!”
“你是说,他觉得自己有病了,然后身体承受不住,于是崩溃了?”高士廉觉得不可思议,但琢磨了一下,竟觉得这说法可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