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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王庄,王恶视察了一遍,发现批给小王庄学院的两个大棚不够用了,果断又批了两个过去。
至于说小王庄的农桑指标,这辈子都不可能完成了。
随着小王庄各项事业的发展,农业土地被工业、教学占用,论甚么农桑?
但是,占用农桑土地是要备案的,王恶越过蓝田县,直接到雍州府备案,这点小事,萧胜这最了解小王庄状况的少尹就办了。
萧胜对常升的辞官不胜唏嘘,对唐观的举措颇为不满。
然而这没甚用,县官不如现管。
长孙无垢携带兕子驾临小王庄,第一句话就是让王恶不要做她那份。
王恶的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
长孙无垢从来无此反应,这般态度,恐怕是知道了甚么。
兕子笑嘻嘻的吃完蛋羹,又与王仁、王延玩耍了一阵,才礼貌的向王恶辞别。
“皇后这态度,有点奇怪啊!”连一向不耐烦琢磨别人态度的孙思邈都察觉不对了,王恶还有甚不明白?
铁定是哪里泄露了底细。
王猛拄着拐,押着王亦凡,一步步走进王恶的府邸,放下拐,颤巍巍的跪下,王亦凡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跪下。
大唐的习俗,除了祭天、祭祖、赔罪,其他时候,膝盖都是硬梆梆的。
王恶叹了声气,扶起王猛:“阿伯这是何必呢?偌大岁数了,王恶也受不起如此重礼。”
王猛老泪纵横:“王猛一生,信守承诺,岂知这逆子竟然违背承诺,为了区区十贯钱,把最大的机密抖了出去!王猛惭愧,无颜苟活!”
难怪长孙无垢的态度会那么奇怪啊!
“阿伯对王恶一直赤诚相待,王恶铭记于心。”王恶叹气,只是安抚王猛。
至于那王亦凡,王恶只当没看见。
当初那般牛皮哄哄的,结果转身给额一背刺!
“那药?”孙思邈不禁问道。
“野猫屎。”既然都漏底了,王恶也没必要再捂着了。
“狸屎不是治鬼疟寒热、小儿鬼舔头疮么?还可以治气疾?”孙思邈震惊了。“早说要此物,老夫能给你弄一大堆来。”
这不是不知道么?
“这是武陵蛮(古代武陵方向的少数民族合称,这里特指瑶族)的偏方,额也是试着用。”王恶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