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玩笑般的一文钱,还是有收益后才给,官吏们除了赞一声仁义,再无话可说。
稳妥起见,还是先拿后衙那棵沙果来试试?
成了,让百姓亲眼见证,更有说服力;败了,一株沙果,损失不到哪里去。
官吏们拿出重建后首次认真的态度,迅速的运转起来,召集各处三老,迅速的将县君的意图传达。
“那是鸿胪寺左少卿他老人家的产业,你们还有什么可疑虑的?”民曹主事看到三老们以沉默的态度对抗,不由恼火地拍桌子。
一名三老嘟囔着:“管他是谁,额们又不认得他。”
民曹主事大喝:“胡说八道!你们还跪过他!就在武功县城!”
三老的脸色不好看了。
这年头,除了跪天地父母,谁还跪别人?
正要对骂两句,三老突然想起往事,声音颤抖:“你,你说的是蓝田伯他老人家?”
“是他,可惜因为和人干仗,被去爵了。”民曹主事嘟囔道。
“朝中有奸臣!”三老们突然激动了。
“打住哈,朝中如何不是尔等可以妄议的,你们只需要知道左少卿是好人,不会害你们,这就足够了。”民曹主事赶紧压下这话题。
左少卿的对头,哪怕去爵了、革职了,也不是区区小吏、小民招惹得起的。
“武功是苏武墓葬之地,武功汉子最讲忠义!若是左少卿之事,龙门村甘愿赴汤蹈火!”武功县城北门外,苏武墓所在的龙门村族老大声道。
托王恶的福,龙门村自突厥归来了二十口人!
这就是天大的恩情!
虽然大家都清楚,这绝非王恶一人之功,但不妨碍大家对王恶的信任。
有龙门村打头,其他各村的回应都很迅速,除了实在条件不行的村庄,大家对王恶产业的原材料供应都信心满满,同时对新任县君也心存感激。
毕竟,不是每个县君都会从左少卿手里捞业绩。
离任的武功县令高声喊冤:本官未离职时,左少卿与蓝田县的联系还没有断啊!
颓废的武功县开始振作起来,每个人都憧憬起未来的生活。
温翁念松了口气,弦一般紧绷的精神终于松驰下来。
这才是武功县该有的模样嘛。
县衙里现在没几个人在,连县丞都跑去咸阳、栎阳、泾阳去收干花了,哪怕外面开始刮冷风了,又有几个人坐得住?
要知道,县丞是个养尊处优的死胖子,平日连出县城转转都不肯啊!
凡是吏目以上,都带人出去了,不管是能不能收到花,好歹也要把明年的干花预定下来啊!
要知道,没有需求之前,玫瑰花虽然好看,种的人可不多。
那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