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么意思?”段瓒觉得不太对劲。
“吐谷浑与党项拓跋氏在凉州西面、西南面边境集结,似乎准备开战,可那战场距大唐只有一箭之地。”薛胜血杀气腾腾的。“本都尉认为,他们有试试大唐防御的想法。”
段瓒大笑:“防御?他们想多了!大唐不需要防御,大唐要做的,只有进攻!再进攻!儿郎们,能战否?”
“战!”
火枪旅帅的声音汇聚成一个字,震得松枝上的积雪纷纷跌落。
“薛都尉也看到了,额麾下的儿郎求战若渴,且请给一路让火枪旅帅镇守。”段瓒笑道。
开玩笑,千里迢迢来凉州不就是为了见识战阵、顺带建功立业的吗?守城这种事,让别人去干!
“好,就让孙温带你们去西南面。孙温,顺便把那里的儿郎召回城。”薛胜血也不拖泥带水。
军情紧急,没时间与段瓒客气,自己还需要带援兵奔赴西面。
长孙温撇着嘴带路,一路都很沉默。
段瓒却觉得奇怪。
长孙温不招人待见的一个重要原因,是他的嘴贱,不论对方是谁,他都会去毒舌一番,仗着皇后是他亲姑母,就算有人敢削他也不能往死里削。
现在的长孙温,怎么换了个人似的?
换防之后,段瓒估量了一下,让军士们站在距离边境线百米的距离,按队列分三组,子弹上膛,随时准备出击。
至于席君买他们手雷小队,借着山石为掩护,悄然突进,寻到有利地形,随时准备下蛋,呸,掷手雷。
亲卫们单独成一个方阵,骄傲的看着前方。
程处亮这家伙悄然往山林里钻,谁也找不到他的踪迹。
拓跋氏的首领拓跋赤辞之子拓跋飞鹰带着三千人马,与吐谷浑名王梁屈葱的五千兵马对上,双方早就是不共戴天之仇,如今又因为青塘之地为吐蕃争夺,只能与吐谷浑争夺生存空间。
但是,双方的兵力、武器与悍勇相对比,估出来的结果很尴尬,两败俱伤的可能性最大。
至于战斗的场地,则是双方默契的选择了靠近大唐地点。
原本对凉州府兵还颇为忌惮,可如今,凉州府兵撤走,只留下千余手持烧火棍的军士。
机会,是不是就来了?
双方领军厮杀,却都雷声大雨点小,厮杀之后,冲击的方向却转了凉州。
踏入大唐地界之始,侧面的手雷不断扔出,轰隆的响声炸翻了几十匹奔马,同样有数十名军士变成了残肢断臂。
不过,这对于数千兵马的阵势而言,终究如沧海一粟。
如爆炒黄豆一般的枪声响起,人仰马翻,如同遭遇了迎面一锤,瞬间倒下了数百人马。
竹哨声中,前排的火枪旅帅军士卧倒,次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