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府,还有这让人忌惮的火枪旅帅,天柱王突然觉得自己就像那角子的馅。
连一句场面话都不说,天柱王带着慕容钵等手下豖突狼奔,唯恐慢了一步,就成为拓跋氏的投名状。
段瓒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,觉得喉咙里有点干。
这鬼天气,带着茶水都喝不了,恼火!
段瓒的目光只在拓跋赤辞的脑袋上打转,心中颇觉可惜。
多好一颗头颅啊!
要是能摘下来,够封县子了不?
拓跋赤辞被这目光看得毛骨悚然,赶紧道出诚意:“拓跋氏立刻准备降表、使者,还有良马三千匹、牛羊无数,作为对大唐的朝贡。”
“三千人,立刻下马,将马匹交过来!”拓跋赤辞转头大喝。
拓跋氏的军士石化了。
敢情,酋长你说的归顺,不是权宜之计,而是真要降?
三千马匹很快凑够,优先让出马匹的,自然是溃兵。
溃兵无人权。
段瓒满心欢喜。
正觉得火枪旅帅的速度是硬伤,拓跋赤辞就送上马匹了,好人呐!
无论薛胜血有何意见,段瓒都将马匹强行占下了。
一人三马,这奢华的配置,就是唐军中的越骑也没有享受过。
至于说这僭越了,肯定会遭到弹劾,段瓒表示,在火枪旅帅的功劳面前,这都不是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