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没有什么可磋商的吧?”
“可磋商之处颇多。”噶尔·东赞品了口茶。“于外,吐蕃与薛延陀的立场是一致的,都是面临强盛大唐的压迫,吐蕃固然在苏毗上被大唐所阻,薛延陀在突厥方向又何尝不是为大唐压迫?”
乙失拔灼点头。
噶尔·东赞没有虚言,一开口就直陈两国之痛。
“所以,吐蕃与薛延陀单独一方的实力都比不上大唐,可是,如果同时出力,哪怕不能掀翻大唐,让大唐焦头烂额不是难办到的吧?”
“而大度设近日在大唐受到冷遇,想来也是一肚子气,应该不会就此罢休吧?”
乙失拔灼想了想,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构想很丰满,现实术骨感。
最关键的问题是,现在的薛延陀,还是真珠毗伽可汗乙失夷男当家,轮不到乙失拔灼做主。
噶尔·东赞表示,这个问题不急于一时。
“于内,突利失乙失颉利苾与曳莽,对大度设的威胁应该不小吧?”噶尔·东赞慢条斯理的说。
这是个任何国度都会存在的问题,争储。
乙失拔灼虽然是长子,受乙失夷男宠爱的程度与威信皆比不上同母的弟弟乙失颉利苾,与异母弟弟乙失曳莽的关系又极为恶劣,想争储,难度不是一般的大。
威信不如乙失颉利苾,掌控的实际部落也就与乙失曳莽相当,说不焦虑是假的。
“如果悄悄给某人下药,你觉得会如何?”噶尔·东赞出损招。
乙失拔灼摇头。
馊主意。
真以为薛延陀没有祭司怎地?那些老家伙,鼻子特尖,轻轻一闻就能知道是什么毒药。
“那是对你们草原的毒药熟悉。呵呵,难不成吐蕃的毒药他们也熟悉?”噶尔·东赞推了个瓷瓶过来。“工布乌头,吐蕃特有产品。”
乙失拔灼小心翼翼的装起瓷瓶。
乙失曳莽,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!
“如果我是你,下手的目标只会是乙失颉利苾。”噶尔·东赞扔下这一句,扬长而去。
乙失拔灼想了许久。
弄死乙失曳莽,自己的威信还是不如乙失颉利苾,最后还是为他人作嫁衣裳。
毒杀乙失颉利苾,自己相对乙失曳莽还有一点优势。
可是,乙失颉利苾是自己的亲兄弟啊!
噶尔·东赞就是玩弄人心的魔鬼!
可是,乙失拔灼却没有半点抵抗力。
……
南衙宿卫的校尉铁梁——哦,现在是鹰扬郎将了——很快来给王恶报信,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,再与大唐各折冲府联系,渔阳郡折冲府都尉邓子田悄悄发话,那三名刺客是渔阳郡的府兵。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