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慕容逆夜间总是从噩梦中惊醒,总想到唐军打进来后屠城的惨景,总想到自己与慕容阿掖被血淋淋的屠刀斩杀!
终于有大臣过来进谏:“太子,为保吐谷浑的血脉,降了吧。”
大臣、将领陆续进谏。
军无战心!
沉默的慕容逆终于开口:“把吐谷浑的大纛撤下,开城门,献城。”
再不甘心也没办法,没有选择的余地,吐谷浑不会再有援军了。
包扎了一下的李飞鹰正打算让投石车转向去轰击城头,却见吐谷浑的大纛降了下来,不由得泄了气,嘟囔道:“我还没杀尽兴呢,这就投降了?没劲。”
嘟囔归嘟囔,李飞鹰也知道,其实要让攻城,拓跋氏还真心有余而力不足,刚才一场硬仗下来,损失的人手近万,其余人也精疲力竭,对方不战而降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慕容逆肉袒牵羊,出现在城门外,身后是一群吐谷浑的臣子与啜泣的慕容阿掖。
肉袒,很正经的,只是脱了上衣。
肉袒牵羊,是很古老的战败投诚礼。
即便是投诚,慕容逆依旧战战兢兢,生怕这魔王把自己塞进京观里。
“罪臣慕容逆携吐谷浑上下向大唐请罪,万般过失,都是慕容逆之过,纵然斧钺加身亦不敢辞,只求放过伏俟城无辜百姓。”
那些漂亮话,就是走过场而已。
“交出骑三十再说。”
王恶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逆。
慕容逆一挥手,便有几名军士将五花大绑的骑三十押了出来。
看到大唐的大纛,骑三十面如死灰,连求饶的话都省了。
百骑在吐谷浑的全军覆没,便是因骑三十而起,大唐打到伏俟城,他自然再无生理。
“你们谁有千刀万剐的手艺?”
王恶问身后的护卫。
不可能问李飞鹰,虽然他们也算大唐人,但羁縻州的身份始终有点名不正言不顺。
第五招微微犹豫了一下:“应该都没这手艺,郎君,要不,额自学成才?”
这词整的,王恶竟无言以对。
按传说中的勒上渔网,第五招拿着小刀子,一片片慢慢的割着骑三十的肉,下手有点没轻重,好几片肉明显割厚了,手艺真潮!
“背叛大唐者,虽远必诛。”王恶笑盈盈的看着这血腥的一幕。
慕容逆觉得心头一寒。
明知道是魔王给他们的下马威,却只能受着。
千刀万剐只是个名称,据说历史上最厉害的那个刽子手也就割了三千六百刀左右,第五招这样的新手明显差太多,八百八十三刀就让骑三十咽气了。
“第二个问题,把慕容诺曷钵交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