戾的做派吓退了许多别有用心的人。
连魏王李泰那肥胖的身子都抖了抖,生平第一次发现大兄那么凶残。
“太子殿下,臣大理寺少卿孙伏伽进谏,无论这刘连再如何居心叵测,人已经死了,俗话说人死账销,殿下当不再鞭尸。”铁头娃孙伏伽出头了。
这里的“鞭尸”当然只是个掌故。
鲁王李元昌跳了出来:“大胆孙伏伽!太子如何作为,是你能置喙的吗?”
孙伏伽没有理睬他。
宗室中的米虫罢了,纵然书画出名,对朝廷又有何益?
李元昌大恼,却又拿孙伏伽没有办法。
孙伏伽虽然只是个少卿,却是实权少卿,根本不惧自己这虚衔王爷。
李承乾红着眼瞪着孙伏伽,孙伏伽只是平静地平视。
许久,李承乾眼中的血色渐渐退去,挥手道:“很好,大唐有孙卿家这样的铮臣,方能保百世基业。羽林卫将那尸体拖出去。”
李承乾的模样倒是恢复正常了,可除了正经奏事的,再没人说话。
来,铁头娃,再来个刘连试试?
大安宫中,李渊听着中官辗转奏报今日朝堂之事,不由一阵苦笑。
无妄之灾啊!
朕如今垂垂老朽,哪还有那雄心壮志?
再怎么不济,朕也不会趁人之危,因为那一头是朕的二郎!
听到李承乾的手段,李渊哈哈大笑,眼泪都笑了出来。
“偷鸡不着蚀把米!陇西李家,你家送出的卒子成了朕孙儿的踏脚石!既然你们不再认皇室,还出手搞事,就别怪二郎下狠手!”
散朝之后,长孙无忌入宫寻了自家妹子、当朝皇后长孙无垢,将李承乾的表现原原本本的说了。
评价是没法评价的,太子的暴戾虽然略有不妥,却是此时镇压群臣的最好方式。
“多大人了,做事还是那么毛糙!”
长孙无忌表示,要不看你眉开眼笑的模样,这话额就信了。
“陛下圣体如何?”长孙无忌最担心的还是这个。
“孙道长出手,太医署令彭康、鸿胪寺左少卿王恶辅助,从陛下胸腔中取出十余片陈年铁屑,现在呼吸平稳,身体也退烧了,孙道长说,要不是失血有点多,这会儿就该醒了。”长孙无垢言语里透着欣慰。
李承乾控制着自己的脚步,稳稳的前行:“见过阿娘。阿耶的身子如何了?”
长孙无垢面上带着欣慰的笑容:“孙道长出手,已经无碍,应该明日就醒了。”
李泰从后面跳出来,吐着舌头:“阿娘你是不知道,大兄今日好凶……”
“青雀!”
李承乾喝了一声,声音虽不大,却蕴含着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