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!”金品释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。
身居要职,不管你愿不愿意,瞎话张口就来已经成为一种基本功。
不会忽悠的官员不是好官员。
在金品释的鼓动(忽悠)下,娘臂城的守军奋起余勇,随着金品释冲上城头,疯狂的用投石车还击,竟然让高句丽军措手不及,一时竟死伤逾千。
“撤!”金品释鸡贼的叫了一声,带头跑下城头。
恼怒的高惠真让所有投石车对着城头疯狂砸出,倒是真把娘臂城的投石车全部捣毁了,可却没伤到几个人。
金品释发出了狂笑声。
围城以来,还是第一次占了便宜!
这一波操作,溜!
投石车的动静没了,金品释立刻带着军士扑上了城头。
城下,密密麻麻的高句丽军士推着各种云梯、攻城槌之类的器械,手执盾牌,第一次以蚁附的方式向娘臂城发起攻击。
虽然人数众多,金品释却松了口气。
比起投石机那种只能被压制的憋屈,近身厮杀无疑要公平得多。
“弓箭,自由散射!”
一轮箭雨下去,高句丽军士倒了一片。
虽然高句丽军士也引弓还击,奈何是仰射,怎么都比不得娘臂城军士的俯射,只能以盾牌护身,不顾伤亡的攀爬云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