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个十来贯,没人正眼看你,可这是蜀州,十来贯已经是不小的数目了。
看,这就是费钱的主要原因。
……
“蜀州城里多了一个姓苟的有钱人。”
“好像人家也没做甚吧?”
“龟儿子的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,小心点。”
“不就是个残废么?”
“龟儿子懂个屁,那位麾下就是残废多!”
“谁家麾下能住最好的客栈、上最好的青楼?这几天他已经花了上百贯了吧?”
“多大点事?派两个人盯着不就好了吗?”
……
香满阁。
倚着窗,斜靠在当红的桃红姑娘身上,老苟轻轻晃着玻璃杯,慢慢品着果酿,眉头微微皱起:“好好的果酒,掺甚么闷倒驴?这不伦不类的滋味,真差劲。”
老鸨子瞪大了眼睛,竖起大拇指:“行家!奴家不过微微掺了一点,那么多主顾,唯有苟爷分辨出来了!”
“小意思。”老苟放下酒杯。
不用品,拿鼻子就嗅出来了,这般说法只是掩饰而已。
窗外的街道上,一个面人摊子,摊主与主顾在热切地交谈着,目光不时隐晦地朝香满阁瞟来。
这手段,真拙劣啊!
张开嘴,吃了桃红喂的一瓣桃子,老苟暗暗在嘲笑。
呵呵,身份上,老苟这是天衣无缝,从来不怕露馅。
武力上,老苟能打十个。
更重要的是,老苟收集的资料,从来不靠文字,只存在深深的脑海里,有种你倒是挖出来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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