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最有可能是嫌疑人么?
除了乙失颉利苾的侍卫首领迅速上马向王帐逃走,其他的侍卫抽刀,与乙失曳莽的侍卫拼命。
不仅仅是薛延陀,许多草原国度、部族都有同样的规矩,主死仆亡!
乙失曳莽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拔刀还击!
乙失颉利苾的尸体、侍卫们厮杀的场景……
这黑锅,背定了啊!
王帐内,戒备森严,火光闪烁。
远处传来迅疾的马蹄声,巡夜的将军立刻挥手,军士们引箭上弦。
“闪开!大度设中毒!”一骑持着火把在前面怒吼。
将军挥手,军士们放下弓箭。
每个人心头都是电闪雷鸣。
出大事了!
乙失夷男在大帐中看着舞娘跳胡旋舞,骤然看到自己的侍卫首领闯了进来,不由皱眉。
没有急事,侍卫首领不会如此鲁莽的闯进来。
“大度设中毒!”
乙失夷男站了起来,脸色阴沉:“他的护卫是干什么吃的?”
“没那么简单,他是与乙失颉利苾、乙失曳莽饮酒时中的毒,祭司去解毒,说此毒应该是来自吐蕃的工布乌头,很棘手,要是大度设再多饮一点,未必能活着回来。”
乙失夷男大怒。
薛延陀才刚刚建国,本汗也还没老啊,就如此无底线了?
不对!
战马嘶鸣,乙失颉利苾的侍卫首领滚下战马,连滚带爬的冲进大帐,语带哽咽:“可汗,王子饮了乙失曳莽的毒酒,毒发身亡!”
不待乙失夷男出手,他已经回手抽刀,自刎而亡了。
自刎,家人还能免于追究,否则是全家为奴!
乙失夷男气得浑身直哆嗦,点上大军,抓了一名乙失拔灼的侍卫带路,浩浩荡荡的向事发地前行。
火把映亮了鲜血淋漓的现场。
乙失颉利苾痛苦扭曲的表情永远凝结,乙失曳莽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,身边仅存两名侍卫,满地的血液尚未完全凝固,横七竖八的倒着拼杀得惨烈的尸体。
祭司上前,拿起三个酒壶嗅了嗅,肯定的开口:“一个酒壶正常,另外两个酒壶内都有工布乌头的残留。”
乙失曳莽痛苦的嘶喊一声:“不是我!”
乙失夷男的侍卫首领骑马赶来,默默的递上一张羊皮。
“呵呵,你三日前两名吐蕃商人会面,你的帐篷中还残留有工布乌头的痕迹,你不是很能说吗?说呀!”乙失夷男的马鞭劈头盖脸的朝乙失曳莽抽去。
乙失曳莽没有闪避,只是痛苦的叫道:“不是我!为什么没人相信我?”
乙失曳莽的性命还是保住了,因为他母亲是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