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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明算科都没考的人,都来民部镀金了!
樊芒交待了一声,下面的掌固们将自贞观元年以来的竹简、账簿一股脑的搬到王惊身边,让他核算。
这些账簿,便是度支署全体上阵,也得花几个月时间才能核算完!
这是小鞋,也是下马威!
王惊这个憨憨提着纸笔、算盘上阵了。
因为纸质的账簿居多,不可能在屋里点烛火,只能白天能核算,所以王惊都是带着锅盔、凉沸水进屋,然后几乎不停歇的高速运转,度支署的人路过这间屋子都能听到算珠急促的拨动声。
每个人的面色都显得古怪。
这个憨憨,还真把这当事了?
呵呵,即便他真能算出来,怕不得一年之后了?
一日……
两日……
算珠声坚挺无比。
十日之后,不知为何,度支署的人隐隐有些不安。
二十日,侍郎张行成带人到度支署例行视察。
钱粮、账簿检查完毕,张行成有些奇怪:“本官带来的那个王惊主事呢?”
听到让王惊以一人之力核算自贞观元年以来账簿,张行成狠狠瞪了樊芒一眼。
这个度支署郎中,有点跋扈啊!上官带来的人都敢给小鞋穿!
樊芒被这一眼惊得心悸。
草率了!
只是有些看不上这些走后门进来的人,给他个下马威而已,却忘了上官的颜面!
张行成走进那敞开门的房间,王惊的算盘适时停下,挥笔疾书,继而拍案大骂:“一帮硕鼠!”
“胡说八道甚么?”樊芒怒喝道。
看来,下马威还来得不够啊!
王惊再傻也知道,让他一人算一屋子账簿是在穿小鞋,所以对樊芒不理不睬,把写满了结论的纸张递给张行成。
“贞观元年,度支署收支结余相差八千三百二十五贯三百六十五文……”
“贞观二年,度支署收支结余相差一万七千五百五十五贯一百零五文……”
张行成的声音越来越高亢,因为后面的数额越来越大!
张行成的脸色铁青,樊芒的脸色苍白,其他人面色灰败。
该死的樊芒,要不是你整这一出,度支署何至于被人掀了老底!
张行成挥手,身后的护卫立刻持他的银鱼袋去衙门外调兵。
银鱼袋有个好处,就是在特殊情况下可以调动为数不多的兵力。
一队羽林卫进来,把除王惊之外的整个度支署一锅端了。
捆上绳索的度支署官吏,轮番朝樊芒脸上吐出几十年陈酿的老痰。
麻木的樊芒任由黏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