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昌带着所有人扑上码头,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心头,还没来得及庆幸,目光所及,一时只想骂娘。
不带这么欺负人的!
这里是新罗,不是大唐!
整齐的雇佣军,着亮瞎人眼睛的山文甲,持一石强弓,弓手之后,是杀气腾腾的刀盾手。
早知道大唐插手新罗,打死阿部仲满昌都不敢来!
在绝境中,阿部仲满昌发出决绝的命令:“杀!”
不等倭人跑起来,漫天的箭矢击杀了阿部仲满昌的一半人,雇佣军的刀盾手上前,挥舞着横刀收割倭人的性命。
横刀与倭刀交锋,倭刀便如豆腐一般破裂,横刀挟着余势斩断倭人脖子,血如泉涌。
有倭人侥幸一刀砍到雇佣军军士身上,刀锋劈到山文甲上,山文甲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,反倒是倭刀卷了刃,倭人只能绝望地看着军士反手一手将自己斩杀。
完全是碾压啊!
阿部仲满昌疯狂地挥刀,却见每一次与横刀交锋,倭刀便短了一截,直到手上只剩了个刀柄。
勇气,随着倭刀的毁灭而泯灭。
阿部仲满昌看了一眼身边,黯然发现,整船人,只有他一个活口。
“噗通”一声,阿部仲满昌干净利落的……跪了。
“额以为会宁死不屈呢。”高履行有点失望。“行了,鲜于琼,大唐皇家钱庄新罗分部的闷倒驴任你喝。”
鲜于琼兴奋地舔了舔嘴唇。
倒不是鲜于琼穷得喝不起闷倒驴,只是,拖家带口的人,总得攒点钱带回家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