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董事冯智玳奏报,称房遗爱为当代班定远。”李世民笑道。
满朝一震。
“愿闻其详。”
力士清晰的将冯智玳的奏折念了一遍,连房玄龄都呆了。
房遗爱这酒色之徒,竟然立此功勋?
当然,大家都清楚,以房遗爱的性子,斩田中见二也有赌气的成分,可不管怎样,功勋就是功勋。
“臣以为,房遗爱之功,当赏。”王恶出班启奏。
没办法,处理番邦关系,那是鸿胪寺分内之事,必须站出来定调子。
“臣以为,鸿胪寺的做法大谬!倭国与大唐一衣带水,对大唐颇为恭顺,大唐不可寒了倭国拳拳之忱。”专业黑王恶的御使方正正跳出来反对。
王恶笑眯眯的看着方正正:“陛下总说臣不学无术,冤呐!明明还有更不学无术之人,为甚要说臣哩?方御使可知,当年隋文帝说‘一衣带水’是个甚么语境?”
《南史·陈纪下》:隋文帝谓仆射高熲曰:“我为百姓父母,岂可限一衣带水不拯之乎?”
这是隋朝灭南朝陈之前,隋文帝发出的战争宣言!
所以,方正正用一衣带水,会被王恶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