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!
更何况,房玄龄是什么人?那是媲美大臣苏我入鹿的人!
不,算上大唐雄厚的国力,那是权势远超苏我入鹿的人物!
我孙子次郎气结。
素来都知道官员推诿的本事是所有阶层中最优秀的,我孙子次郎却不知道,居然连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录事都能推得出神入化。
“大唐如此作为,不怕寒了番邦的心?”我孙子次郎咬牙切齿的迸出这句话。
这个话题有点大,柳田接不住,只能求助的望了王恶一眼。
王恶品了一口茶,轻咳了一声,慢条斯理的开口:“寒啊寒的,就习惯了。”
我孙子次郎目瞪口呆。
人言否?
还有,你不是嗓子不好吗?怎么又出场了?还要不要点基本准则了?
王恶这话的冲击力确实大,连柳田都有些不适。
原以为自己的无节操有了左少卿一成的功力,结果,连百分之一都没有!
……
病急乱投医,我孙子次郎登了赵国公府门。
两袖金风赵国公名不虚传,我孙子次郎足足花了上千两银子,面见长孙无忌,聆听了长孙无忌一番长篇大论,晕晕乎乎的出门,回到倭国馆,老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入!
花费了这么多银子,结果听到这一堆车轱辘话,细细分析下来,一句有用的都没有!
“大唐与倭国一衣带水……”
“自古以来,倭国就是中原王朝的藩属……”
“只凭倭国一面之词,大唐不可能将房遗爱怎样,毕竟那是仆射之子……”
“除非让百济出面指证房遗爱……”
纯屁话,倭国如果能指使百济出面指证,那又没必要指证了!
……
吐蕃境内有一名孤独的旅人。
一人、一马、一刀。
面颊上两团高原红,一头有些脏乱的辫子,一身看不出原本色彩的皮袍、皮靴。
这个叫多弥·扎普的男人已经在山南琼结走了很久,哪怕大雪封路也不能阻止他前行,在当地人看来无法过去的险境,似乎并不能阻止他前进。
多弥·扎普的样子,很像虔诚的苯教徒。
唯一的问题就是,苯教的发源地并不在吐蕃,而是在象雄。
吞弥·桑布扎带人在琼结城外等候多弥·扎普。
这样声名远扬的奇人异士,致力于扩张的吐蕃是求贤若渴的。
身为吐蕃如如本(吐蕃四如之一的军事长官),吞弥·桑布扎有义务发掘更多的奇人异士为吐蕃所用。
作为权力的掌控者……之一,吞弥·桑布扎需要麾下有更多的能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