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洗热水澡的待遇,多弥·扎普按吐蕃习俗换上干净的毡韦服饰,以赭涂面。
呵呵,这一番装扮下来,就是神仙也认不出来。
牵着雪山神驹出屋,吐蕃姑娘直接看花了眼。
多弥·扎普暗暗疑惑,是自己赭彩涂多了么?
“不错,这就是我吐蕃如的帅小伙!”吞弥·桑布扎哈哈大笑。“不晓得哪家姑娘有那个福气嫁给你!看看,赭面白马,这要勾走多少姑娘的心!要是我再年轻个十岁,非得因为姑娘和你打起来!”
多弥·扎普腹诽,好像你现在只中意婆娘似的。
送多弥·扎普赴任、给他讲解规矩的,只能是吞弥·桑布扎的亲卫。
“什么?新来一个外人给我们当小千户官?给他点颜色瞧瞧,立个规矩!”第十小千户的几名队长义愤填膺的叫嚣。
不怪他们愤怒。
小千户官战死,按规矩这缺就应该从他们中间选拔出来,平白无故的空降一个外人,谁服气?
亲卫将多弥·扎普送到,只是交待了一声便转身离去。
多弥·扎普看着不服气的麾下,轻蔑地勾了勾手指头,意思就是:一起上吧!
队长们勃然大怒,解下战刀,赤手空拳的扑了上去。
械斗容易闹出人命,到时候谁都扛不起,可赤手空拳,谁也没法挑出毛病来!
(输入法出问题、后台崩溃,今天真是不顺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