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还不协调,却别有一番滋味。
旁若无人的,晦星几个音调、几种唱腔反复尝试,厅堂内静了下来。
看客中虽然没几个懂韵律的,却不妨碍他们见证头牌修音、改曲。
王恶断然没想到,优雅缠绵的《相思》能够被晦星配上高音,居然还不违和。
也是晦星这几年打磨,在基本功上苦下心思,才能够圆转如意。
“蓝田侯大才!”
调试完毕,晦星福了一礼。
“蓝田侯!蓝田侯……”
欢呼声响彻晓月楼。
唐人骨子里充斥着诗人般的浪漫,对诗的的执着远比后世想像的强烈得多。
角落里的某一席,一名儒生满眼愤恨:“可恶,如此优美的词怎么会出自这俗人之手?”
另一名儒生小声回应:“人才本就诗才无双……”
“你想过吗?他的名声越响亮,对儒家就越不利!”
“那你也得想想,大唐儒门助学基金是谁协助成立的。”
“呵呵,一点小恩小惠就迷了你们的眼睛?知道他那小王庄学院在干嘛不?在挖儒家的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