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舌的光芒。
工布乌头的毒性,在整个高原都是威名赫赫的。
李迷夏听完亲信回报,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。
这一下,象雄有谁肯相信不是自己下的黑手?
哪怕是光明正大的当着吐蕃军队将赞蒙赛玛噶斩首,情况都不会那么糟糕。
心烦意乱的李迷夏换上便装,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“嘿,听说了吗?我们的聂叙,逼走了王妃还不算,又派人毒死了她。”
“聂叙都会如此下作?”
“当日,一个老太婆在街头昏倒,可是王妃亲手将她扶起,还派人请苯教的上师给她诊治……”
“我家邻居,女儿被当官的抢走,是王妃登门拔刀,将人救出来的。”
“好人不长命!”
“听说嘎玛上师劝聂叙与吐蕃联盟,聂叙一意孤行,不肯联盟,还要斩杀嘎玛上师呢。”
流言蜚语挡都挡不住,全部钻进李迷夏耳中。
李迷夏真想抽刀将这些贱民全部砍死。
然而,现在顾不上计较这些,派兵增援定日、申扎、尼玛才是重中之重。
但是,幺蛾子不断。
抽调去增援定日的人马,走到半路上,忽然想起去年的饷钱没给够,不走了;
抽调去增援申扎的人马,拐了个弯,去玛旁雍错湖朝圣,朝圣的地点却是赞蒙赛玛噶死亡之地。
抽调去增援尼玛的人马,那脚步,可以踩死每一只在路上的蚂蚁。
该死的苯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