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富商家再损失一些死不了人,那些贫民再等会饿死人,到那时候,再温良恭顺的百姓都会化身恶魔,撕毁高句丽----虽然高句丽也是无辜的。
这必然是那鸿胪寺左少卿、蓝田侯王恶的手笔。
这个该断子绝孙的阴损货,怕是从引诱高句丽引入大唐皇家钱庄时就已经设计好这些后手了。
哪怕明知不敌,面对李靖、李勣,渊盖苏文也敢亮刀,唯独对王恶心头发憷。
太阴了!
你以为能占到他便宜的时候,早就被他连兜裆布都算计了。
“大对卢,大王请你去宫中议事。”麾下的亲卫过来禀报。
渊盖苏文有点烦,什么时候了,不忙着安抚百姓,议屁的事,你一傀儡就老老实实的蹲在宫里造娃不行吗?
只是,虽然厌恶,渊盖苏文还是换了身朝服,背负五把刀朝王宫走去。
按惯例,一队的亲卫护着渊盖苏文前行。
王宫大门处,是王宫护卫的一名小队长,叫卢乌。
卢乌带人对渊盖苏文的亲卫进行搜查。
亲卫们想拔刀砍人,只是在渊盖苏文示意下平静下来。
卢乌更是让人佩服,竟敢上手搜索脾气暴躁的大对卢渊盖苏文!
诡异的是,大对卢渊盖苏文对此竟然没有反应!
卢乌双手在渊盖苏文身上拍打,低低的在他耳畔说了声“小心”。
渊盖苏文借着被拍打之际,举手在空中比了个手势。
王宫大殿中,荣留王高建武与一干大臣跪坐着,王座之下的首席虚席以待,渊盖苏文走到席位前,笔挺的站着:“大王有事请尽快说,臣还要去安抚百姓。”
高建武笑容灿烂:“不,你不需要安抚百姓,以后都不需要了。”
渊盖苏文板着脸:“什么意思?大王要夺了臣的权力么?”
高建武笑容有几分得意:“你说对了一半,本王是要夺你,不过夺的不是权力,而是……你的命啊!”
“你知道吗?渊氏控制朝政,已经太久太久了,久到本王已经失去了耐心!要夺回属于本王的权利,就必须借你头颅一用。”
“权力的更迭,总是伴随着流血,不是吗?”
渊盖苏文环视着涌入殿中的各家家丁、王宫护卫,从怀中取出一个竹哨,用力一吹,尖厉的声音直冲云霄。
“大对卢,你以为这是在你军中么?”
殿中的贵族们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为了那些贱民,你要搜刮那些富商。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蒜,那些富翁不过是我们放在外面的狗!”
“敢动我们的钱,就别怪我们下狠手!”
仓促的竹哨声频繁的响起,一队队城卫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