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黑山),与跨海而来的大唐远洋水师都督、平壤道行军大总管冯盎汇合,对卑沙城发起进攻。
卑沙城四面悬绝,唯有西门可上。
平壤道副总管王大度请战:“大总管,总管,王大度愿为先登!”
程名振点头。
冯盎却轻轻摇头:“看到那些滚石、擂木了么?你打算用多少人命去填?”
王大度懵了。
攻城不都是这样么?
就算你宝船上有滑膛炮,那也够不着啊!
这里离宝船可不止五里之遥。
程名振挑眉:“冯公有主意了?”
冯盎得意地抚须:“儿郎们,是时候展示你们真正的手艺了!”
上百架迫击炮依序排好,水师军士准备就绪,等待冯盎的号令。
“打准点,别丢了颜面,谁手艺潮了,给全船儿郎洗三日足衣!”
冯盎的命令下达,军士们又校正了一遍角度,才开始发射。
海上本就潮湿,足衣的味道更是一言难尽,给全船人洗三日足衣,怕是得三日吃不下饭。
炮弹如流星般砸在路卡上,滚石、擂木翻滚而下,关卡上的高句丽军士变成了残肢断臂,殷红的鲜血顺着石阶流淌,城头上的高句丽军直接目瞪口呆。
作弊!
这仗还怎么打?
你告诉我,怎么打?
“为甚这利器不配备给老夫!陛下不公!”程名振拍腿大叫。
不要奇怪,程名振真能说出这话,在李世民发怒时,他都面不改色,还会忌惮一两句出格的话?
王大度准备带兵往上冲,冯盎叫住了他。
“你个铁头娃,不看看那血糊糊的,哪里利于疾行?一不留神还会摔个大马趴!等血干了再上去!不急于一时!年轻人要注意持久!”
冯盎这老司机忍不住带人了。
城头的高句丽军士都惶恐不安。
刚才那一轮炮击,最远的已经打到城墙根上,这意味着高句丽军士连城门都出不了。
烈日灼晒,血很快干了,而云梯之类的已经到位。王大度一手盾、一手刀,冲在了前头,身后的军士呼啸着蜂拥而上。
冯盎让几个打得最准的迫击炮手盯着点,必要时给予高句丽军火力压制。
城头不断向下抛射箭矢,多数被盾牌挡下,偶尔有倒霉的会被疏漏的箭矢扎中肩头,云梯的运送却遭到了压制。
两名迫击炮手相视一眼,迅速校了一下角度,两发炮弹呼啸着砸上城头,顿时一片血肉飞溅,落点周围倒下了一大片高句丽军士。
“补上!”
高句丽守将挥刀,逼迫着军士去填补空位。
这是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