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疯狂的挥刀疾冲,却被三名军士联手制住。
“杀了我!”
林智霖咆哮道。
一名军士麻利地坐在林智霖腰上,迅速给他绑上。
“叫乜!耶耶还等着拿你去领赏呢!死的你只值五贯钱,活的你可以挣二十亩地!”
对军士而言,给家里挣地,那可是最荣光的时刻。
冯胜傲然站在辕门处:“刀手做得不错,明日加肉。”
刀手们欢呼。
冯胜加了句:“午餐肉。”
欢呼声顿时变成一片哀叹。
……
天亮了,大唐远洋水师用过早膳,在平壤西门二百米外列阵,连叫阵喝骂之类的流程都没有,上来就是一个基数的炮弹提提神。
守城的豆方娄差点喷出老血。
现在的大唐,那么不讲武德的么吗?
连基本的相亲都不要,直接洞房,你这样真的好吗?
上百名奴隶在炮火下丧生,剩下的奴隶恐惧的想转身而逃,直到被督战队斩了好些人才压抑住骚动,麻木的收拾残破的城头,填充土石。
豆方娄无奈地看着大唐远洋水师耀武扬威。
没办法,够不着攻击范围,你只能看他们逞英豪。
世上还有比这憋屈的事吗?
一个做工粗糙的囚车慢慢转到大唐远洋水师前方,那些栏杆连树皮都没削,手艺差得令人发指。
豆方娄看着那囚车,本来已经阴沉的脸越发乌云密布。
囚车上的面孔很熟悉,高句丽新生代人物中的佼佼者,林智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