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三万人痊愈,浩浩荡荡的走向平壤,架势足以让沿途的高句丽百姓震惊。
“这是我们高句丽的军士?”
“怎么穿得花花绿绿的?”
败兵所到之处,除了没祸害大姑娘,其他的都干了。
虽然没了兵器,但这是三万人啊!
抢点衣服、靴子御寒,没毛病吧?
抢点食物果腹,没毛病吧?
没祸害你家闺女,你就谢恩吧。
在平壤西门外,渊盖苏文见到这群败兵,差点没忍住想喊全部拉去砍了。
一个个的都什么玩意儿?
披红挂绿,腰间盘着土布,背上背着瓦罐,腰上还悬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腊肉。
这还有一点军士的模样吗?
就是盗匪也不过如此!
不能再用了啊!
渊盖苏文迅速派出官吏,安排这一窝败兵退军籍、返乡。
看着就窝心。
安置是安置了,只是这一波影响实在太坏了。
整个高句丽都知道战败,这也没什么,可败兵的德性通过口口相传,镇守平壤的诸军都隐约有见贤思齐之意。
……
安市城,炮火停了下来,在城头的弓箭射程之外,一字排开的站着高句丽降将。
影响太坏了。
高延寿、高惠真是高句丽国内出名的角色,杨万春麾下的将校有不少都曾经见过,这一下安市军的士气跌了不少。
“杨万春城主,降了吧。”高延寿紧了紧棉袄,仿佛要留住身体每一分热量。
“我这一路,十五万大军降的降了、逃的逃了。莫离支派来增援的豆方娄大使者,才过了鸭绿水就全军覆没了。”
高延寿的沮丧让安市城的将校情绪都受了影响。
杨万春沉默了一下:“耨萨身为高句丽封疆大吏,关键时候何不以死报国?”
高延寿沉默了。
高惠真恼了,扯着嗓子喝骂:“大军遇袭,我们打不过,收拢残部据山死守了一个月,难得还对不起高句丽?天气渐冷,军中只有夏衣,你的意思是几万将士活该冻死?”
杨万春并不接口,可实际意思就是如此。
对于将领而言,仁慈这玩意儿早就被阉割了。
杨万春亲自挽弓,一箭奋力射出,落在高延寿十步前:“这一箭,断了以前所有情谊。再见面,我必杀你!”
高延寿抬起眼皮,平静地看了杨万春一眼。
当初我也是如此坚定的抵挡唐军……
希望杨万春不会重蹈覆辙吧。
滑膛炮、迫击炮轮番上阵,炸得城头都站不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