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有那么多作案工具,这是真想让本太子沉江啊!
几名水上人家出身的侍卫从船上探头:“将德,这三艘船都动过手脚,可以轻易让船进水。”
船老大脸色一变。
军士已经挥动战刀,将那些疯狂喊冤的水手斩杀当场。
阶胜抽刀,笑容狰狞:“真佩服你们啊!小角色也敢掺和进这种要命的大事。”
船老大们满眼的绝望,嘴唇发抖、身子发颤,牙齿在打架。
如果在江上,他们才不会怕谁,那可是他们的天下!
奈何,现在是在陆地上,冲向江面的道路早就被侍卫们堵死了!
必死之局!
没有反抗的余地,三颗头颅落地,鲜血喷涌而出。
过了淿江,一路上都不太平,隔三差五有盗匪出没,三千侍卫都死伤了好几百。
至于盗匪的来路,大家心知肚明。
幸好,方令只是掌管一方的政务,没有掌军的权利。
这一刻扶余义慈无比庆幸,历代的先祖军政分离之策实在是英明无比。
……
扶余义仁肥得像个球。
除了能在泗沘城欺负一下小商小贩,扶余义仁再没有任何能力。
虽然身为武王扶余璋的亲生儿子、太子扶余义慈的亲兄弟,但扶余义仁非长、非贤,从小不受待见,身边只有一个叫“球”的宦官跟随,每月的零花还不够他买零食的。
所以,嘴馋之下,仗着身份欺负一下商贩、捞点零食也情有可原。
再度带着球经过青云楼,扶余义仁无奈地叹了一声。
都知道青云楼美食天下闻名,奈何扶余义仁从来只能干看。
囊中羞涩,一文钱难倒英雄汉。
虽然扶余义仁从来不是什么英雄汉。
“烤牛肉、铁板鸡排、菜包肉、泥鳅汤、煸章鱼……”
嗅着青云楼飘出的菜香味,扶余义仁默默地在心头分辨出每道菜肴的名字,口水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。
好想吃啊……
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。
遗憾的是,身份尊贵不顶屁用,没钱,连青云楼的门都进不去。
楼上一个包房,窗子打开,一个有点眼熟的脑袋露了出来,歪头看了眼扶余义仁,龇牙笑了:“王子,上来一起吃点?”
扶余义仁想矜持一下,奈何身体很诚实地迈进青云楼。
“王子,我们没钱……”
球小声地提醒。
“他们请客。”
扶余义仁的脚步比平常快多了,球几乎要跟不上他了。
虽然是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