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撑腰,此时也是鞭长莫及。更何况,此刻的大唐正是国丧。”
鬼冢幸夫微微欠身。
扶余璋嘴角牵动了一下:“哦?在那之前,贵国大臣苏我入鹿劫掠百济沿海之事,是否应该有个交代?”
鬼冢幸夫笑得云淡风轻:“大臣使用了错误海图。”
……
暮色中,大唐皇家钱庄百济分部的角门轻轻开启,真松带着木笼悄悄钻了进来,在护卫的带领下来到后宅,见到正在耍弄石锁逗着房济的房遗爱。
房遗爱看到真松,随手将石锁扔开,披上一件长袍,带着他们绕到偏房,严肃的看着他们。
真松想开口,房遗爱摆了摆手,房间内寂静下来。
“吱呀”一声,一身官服、手持旌节的王玄策缓步进来。
房遗爱肃然拱手:“见过使者。”
论地位、论背景,房遗爱远在王玄策之上,可此时的王玄策代表的是大唐!
真松与木笼慌乱行礼。
房遗爱只是个半官方的人物,而王玄策却是实实在在的官方代表!
“本使者知道你们,两个出身不错却再无一丝发展余地的世家子,要不是醴泉县子——也就是大掌柜——努力向朝廷推荐你们,凭你们自己还真入不了本使者的眼。”
当过一方父母官的王玄策,对他二人的心态掌握得极好,一番高姿态的话又点出了房遗爱推荐之功,让他二人感激涕零。
“只要真心实意为大唐着想,大唐是不会忘记你们的。将来,是愿意在百济享受富贵还是想在长安落脚,大唐都可以满足你们。”
王玄策漫不经心的话,让真松、木笼都心花怒放。
长安啊!
那可是天下最中心啊!
长安的繁华,只在传闻中、梦中,魂牵梦绕。
“使者,我二人一心向着大唐,绝无二心!木笼现在是前内部对德,他有重大消息要禀报!”真松赶紧表忠心。
木笼稳了稳心态,拱手道:“使者,今天我下值,看到倭国人入宫!”
王玄策嘉许地点头:“这个消息很重要!你问到他的名字了么?”
木笼一喜,神色自然了许多。
“我听前内部的同僚议论了一下,好像是叫鬼冢幸夫。”
王玄策还真知道这名字。
“鬼冢幸夫,倭国辩士之中的翘楚,应该是游说百济脱离大唐藩属,与倭国成为联盟,然后趁大唐没有反应过来,打新罗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王玄策的大局感极强,迅速分析出一个与事实出入不大的结论。
“要不,耶耶去宰了那孙子!”
房遗爱眼里闪过狠厉。
王玄策摇头叹气:“这一次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