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出来了,这个奸臣是在装死!”
“装不成了!哈哈!”
嘲笑声如潮,许敬宗哆嗦着身子,一张老脸红得跟猴腚似的。
“给,给件衣裳!”
“闭嘴!”
两名不良帅咆哮着瞪了许敬宗一眼。
“不确定案子的归属地,事情就无法继续下去!”
许敬宗搓着身子:“啊啾!你们联合办案不就成了?啊啾!”
许敬宗不是官场新丁,对这些基本流程还是清楚的。
于是,两个县的不良人象征性的询问了一遍围观的婆姨,装模作样的勘查了一遍,得出的结论出奇的一致:线索不足,无法追查。
可怜的许敬宗仿佛秋风中瑟瑟发抖的蚂蚱,好不容易遮遮掩掩的回府上,穿上衣物、盖上被褥,姜汤都喝了几大碗,身子才勉强感觉到暖意。
三日后,许敬宗去承天门外叩阙,状告……王恶。
一脸无辜的王恶赶来太极殿,莫名其妙地看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诉的许敬宗。
要不是知道真不是自己做的,看在许敬宗那么凄惨的份上,说不定王恶都得以为是自己下手的。
“真是让人深掬一把同情的泪。”王恶轻叹了一声。“不过,许监丞一口咬定是本侯所为,可有证据?”
“就是蓝田侯动的手,臣亲眼所见!”
面皮甚么的,在那日的秋风中已经丢完了,许敬宗已经决定不要了!
贼咬一口,入骨三分!
整不死你,也要恶心死你!
“你确定亲眼所见?”李世民的眼皮狂跳。
朕当年怎么就收了那么个货色进十八学士!
只这一下就拉低了十八学士的档次啊!
“臣亲眼所见!”
进了太极殿,许敬宗就没有丝毫退路,即便觉得似乎不妥,也只能硬着头皮咬下去了。
李世民面容古怪:“当日,朕与房仆射、药师、辅机、王端正在两仪殿议百济之事,诸卿在宫中用的晚膳,直至宵禁时分,朕还特意让千牛卫送诸卿回府。许敬宗,你的意思,那日王端正的同党应该还有朕咯?”
许敬宗万万没想到,还有这一出!
再攀咬王恶已经不合时宜,许敬宗没有节操地改口:“那是臣眼花了!臣看到了蓝田侯的护卫!”
王恶一笑:“当日,臣留在长安城的护卫、昆仑奴都在承天门之外。是否属实,陛下可以垂询羽林卫。”
李世民把李君羡召上来,不喜言辞的李君羡出口便证实了王恶的话。
许敬宗再无话可说。
但是,王恶有话说啊!
“《唐律·斗讼》诬告反坐条:‘诸诬告人者,各反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