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:“那些置气的话就不要说了。现在要讨论的,是如何挽回损失,重新杀出一条生路。”
“别的不说,光是堆在库房里那些澡豆,够在座各位洗几辈子的了。”
沉默。
独孤飞云觉得心累。
这都是一帮甚么玩意啊!
内讧时个个化身诸葛、周郎,做事时一个个变身蒋干,出主意时一个个失聪失语。
“能不能偷方子过来?”
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的独孤飞鹤期期艾艾的出主意。
独孤飞云指节扣着桌子,满脸的疲惫。
“方子不用偷,人家就没想过保密,药王孙思邈道长抄录在《千金翼方》之上,额已经请人看过,回来抄录了一份。”
看着桌上那一张薄薄的纸,众人眼里满是惊讶。
没有任何保密措施,方子就到手了?
“会不会有诈?”
独孤飞鹤吃惊的道。
独孤飞云微微摇头:“不止你们不信,额也不敢信。拿到方子,额让下人照做,制出的香胰或许与蓝田侯店里的有细微差异,但大体是一样的,奴仆们用过也没有不良反应。”
“天佑独孤氏!这下,额们又要重新站起来了!”
一群没脑子的!
“你们就没有想过,人家为甚敢大大方方的将方子显露出来?”独孤飞云冷笑。“大量的猪脂、猪胰子,又去哪里收集?难道为了这澡豆,独孤家还开个屠宰场不成?”
瞬间冷场。
人家敢把这初级方子摆出来,就不怕你上场去争。
独孤氏收集猪脂、猪胰子,小王庄自己的屠宰作坊免费提供,成本肯定比蓝田侯家高,再拼个降价,独孤氏上哪儿哭去?
霜糖,人家能拿到岭南成本价供应的,独孤氏能办到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