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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奴仆嚣张地怒骂。
“本官奉监察御史之命,请颜家主到曲阜县衙问话!”
关守怒喝一声。
没用,五进院子,关守的声音也就能传到一进。
然后,这声音激怒了颜家的奴仆,十八名奴仆提棍冲了出来,对着关守等人一通乱打,偏偏曲阜县衙这一群人不敢拔横刀相抗,只能用连鞘刀抵挡,每个人身上都吃了几棍,连关守的手臂都吃了一记。
狼狈地逃回曲阜城,连伤势都顾不得处理一下,关守等人直接冲进县衙公堂。
是劳苦、是伤痛,要让上官知道了才有价值。
关起门舔伤口的,想升官……很难。
“被打了?”
马周也没有甚么意外。
“右屯卫,来人给他们包扎一下。”
右屯卫的药还是很管用的,敷上去后,伤处立时一阵清凉,疼痛也减少了许多。
就是右屯卫随军郎中包扎的手艺有点潮,明明只是手臂红肿,包扎着像是整条手臂都折了;明明是肩头挨一棍,包扎得像是很快要去世似的。
“带路,再去颜府。”
马周微笑道。
闲得无事的常威自然选择了随行。
这个手无缚鸡之力、只会喝酒的妹夫,凭甚得阿耶青睐?
常威表示不服。
常何都懒得出马,只是点了一千兵马随马周出行。
颜府大门处,即便是面对一千兵马,两名奴仆也嚣张无比:“颜先师祖宅,尔等岂敢以粗鄙军士辱之!”
(注:李世民尊颜回为“先师”。)
马周斜眼乜着身旁的鹰扬郎将武魁。
“敢不敢在这里杀人?”
武魁是个地地道道的粗人,从来没把所谓的这家那家放在眼里,闻言只是傲然一笑,手臂一挥,两名军士拔刀疾行,在两名奴仆惊愕的目光中,斩下了两颗倨傲的头颅。
“杀人啦!”
惊叫声中,颜府的大门仓促关上。
马周笑了笑:“手艺不错。”
武魁咧开血盆大口,得意地笑了。
在马周身后的常威一个哆嗦。
原以为自家妹夫是个性格温和的老好人,没想到竟是个杀伐果断的狠人!
原本以为,妹夫即便杀人,那也是先过了公堂、定了罪才砍头,哪晓得那么生猛?
想起自己三番五次的使小性子,常威突然觉得后颈有点凉。
“武魁兄,要不,让你的儿郎演示一下攻击手段?”马周半真半假地询问。
“御史,莫逗老憨。”武魁翻了个大白眼。“院子里肯定有伏击,你手里有两个玩热气球出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