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恶扬眉。
听了半天背景介绍都不知道来意。
搁后世,有这工夫,车都开一遍了。
贺兰楚石叹了声气:“之所以说这么多,是希望蓝田侯明白,同为关陇门阀之后,贺兰楚石虽不甚情愿,却也不得不厚颜为独孤氏说情。”
王恶愣了一下。
“好像本官与独孤氏没有交集吧?”
贺兰楚石叹了口气。
没有交集,独孤氏那么多官员是怎么下台的?
王恶想了一下:“似乎是与国子监生有关?那些国子监生,单个不咋地,家境也勉强,可是汇流到一起也是不小的力量。”
额信你个鬼!
“还有,因为蓝田侯的胰子、香胰问世,独孤氏的澡豆产业已经崩溃。家族中的长辈遣贺兰楚石咨询蓝田侯,可能给独孤氏留一条生路?”
王恶愕然:“独孤氏想踩本官上位,本官没有与他计较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吧?买卖之事,各凭本事,独孤氏本事不济就得认输,哪来的面皮要本官退让呢?本官欠他的么?”
贺兰楚石的态度是不错,可惜骨子里还是高傲得紧,莫名有一种俯瞰的感觉。
再怎么说,王恶是一家的当家人,贺兰楚石只是家族中的子弟,身份不对等,你还想提要求,想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