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薛磐与王大妹的婚礼。
至于说家族什么的,当年战乱,薛胜血随着薛举起事,早就与河东薛家中断了联系。
王恶听着俩老倌在东拉西扯,才知道河东薛家的牛皮之处。
薛万钧、薛万彻兄弟居然也是河东薛家的人!
哦,算一算,现年十一岁的薛仁贵也是河东薛家的人。
有了王狼的首肯,今年小王庄的年轻人成亲花销都是族产开支,这个决定让往小王庄跑的媒婆更多了。
问问周边各县,哪里有这待遇,庄上成亲由族产负担?
哪怕这待遇仅仅是年前,那也羡煞人!
只要能与小王庄攀亲,哪怕是不要彩礼都行!
其实薛磐与王大妹特想王恶主持,奈何王恶跟“年高德昭”有点不沾边。
年岁确实是硬伤,德,哈哈,今儿天气真好。
小王庄的仪式向来是最简洁的,这也是受了战乱与贫穷的影响。
哪怕现在有几文大钱了,日子也得节俭着过,这才是庄户人家嘛。
甚?
你说王恶的婚礼?
当真是没得比了!
你是如他一般有钱,还是如他一般高官,或者有点爵位在身?
甚么大雁,这时节大雁南飞不知道啊?
拎两只大鹅得了呗!
甚么催妆诗?
都那么熟了,改背抛物线定律呗。
“一拜天地、二拜高堂、夫妻交拜!”
“礼成!入席用膳!”
看,这才是小王庄的传统,简单粗暴,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?
夫妻认可、家人认可,小王庄的族人认可,这就是夫妻了,大家就可以用膳了。
天大地大,淦饭最大!
这就是朴素的小王庄庄民总结出最纯朴的道理。
王狼正要吆喝“淦饭”,目光却扫向了庄头。
约十来人鱼贯而入,身后是三辆马车。
应该是被王平他们检查过的,可这个时候出现,时机也太微妙了。
“河东薛家,家主薛仁禄,贺薛磐、王大妹成婚,特送绸缎一车、典籍一车,铜钱一车!”
当先的汉子吆喝道。
“哟,老薛,合着你这家族挺牛的啊,不光出名将,还通晓文事呐。”
王恶抿了口小酒。
换别个与薛胜血年纪差不多的,王恶敢这么说话,王老实一定会当场教子。
薛胜血嘛,不好意思,王恶还真能与他平辈论交,谁让薛磐是他弟子来着?
注意,是弟子,不是学生!
薛胜血翻了个白眼:“多新鲜呐,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