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头点地,宋媒婆家也不容易,,何必往死里逼呢?”
圣母哪里都不缺,几个老媪倚老卖老的在那发话。
琼燕没有去看常升,却知道常升一定会支持自己。
常升是甚么人?
混迹过官场、当过东家蓝田侯的先生,他的话,只要没有原则性错误,就是蓝田侯也不会驳回。
琼燕傲然抬头:“若是被她毁了女人花的名誉,损失你们来赔吗?女人花入驻洛阳以来,赈济、救孤,做善事几曾落于人后?合着你们这意思,女人花就活该被污蔑是吧?”
“忘了告诉诸位,女人花的东家,人称宽仁大度王端正,当朝威名赫赫的蓝田侯,他曾经说过一句话:战争由你们开始,但由我决定甚么时候结束。”
“所有的主谋、帮凶,等着迎接女人花无休止的报复吧!”
老媪们住口了。
真要惹得一身骚,那就不是帮腔了。
常升微笑、鼓掌。
琼燕可堪大用,假以时日,自己从洛阳归去,这妹娃子可以独当一面的。
不怕不懂行,就怕泄了这傲气。
蓝田侯的产业,就有这底气去对任何敌对势力宣战。
“放过额!”宋媒婆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。
“不好意思,安西都护府那里很差人手,去那边挠异族吧。”琼燕没有丝毫心软。
照自己脸上那一下,如果不是护卫出手得快,自己是不是已经毁容了?
“不要啊!正……”宋媒婆嚎了半声,却戛然而止。
利箭从街角射出,准确无误地击中宋媒婆的后心。
一箭穿心。
宋媒婆瞪大死鱼眼,手掌无力而又无助地虚抓了几下,身子倒了下去。
当了棋子,就要有成为弃子的自觉。
权贵之间的博弈,从来都是血淋淋的,一介平头百姓掺和进去,不死何为?
……
破天荒的,从来不到察院理事的检校监察御史王恶去了一趟察院。
“见过上官!”
“见过山长!”
监察史与典事们纷纷热络地打招呼。
这位蓝田侯被任命检校监察御史,真是察院的福音。
以往察院办案,明知道对方有问题,奈何就是抓不住真凭实据,只能眼睁睁看着贪官污吏逍遥法外。
然而,有了小王庄学院教出来这帮典事,一切就简单多了。
所有的账,一笔笔的,能给你从根盘起,就算是积年的胥吏也甭想耍一丝手段。
胥吏用他们的算法可以糊弄上面的官员,奈何小王庄的簿记根本不吃这一套,人家自己开辟的算法简洁明了,哪里不对劲,直接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