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院未必能每个都揪出大问题,可每个被察院光顾了一遍的官员,无论有没有问题,吏部的考核、提拔都会持谨慎态度。
有时候,只是提拔的门槛上,察院稍微流露出那么一点意思,就足够让一个前景光明的官员蹉跎半生了。
偏偏你还不能说察院的监察不对!
玩暗的,呵呵……
最新讯息,王恶身边的护卫潜到吐蕃大军中,还混了个玛本之职,顺带坑死了吐蕃一个东岱。
扪心自问,哪家手下有这样的奢拦人物?
真拼起来,当心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
更重要是,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!
郑苍挺拔的身子微微佝了下来:“额去长安找蓝田侯分说。”
……
长安城,平康坊,蓝田侯别府。
王恶高坐主位,接过昆二递来的茶盅,揭开盖儿,轻轻吹了几下,微微啜了一口。
茶还是那茶,只不过,昆二来泡茶,很有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,和昆二本人一样,贼不靠谱。
客位上的郑苍无心品茗,自然也分辨不出昆二那怪异的手艺是好是坏。
“蓝田侯,荥阳郑家以家族声誉保证,洛阳之事与郑家无关。”
王恶叹了声:“问题是,本侯从来不相信声誉、誓言、承诺。因为誓言不敢听,因为承诺不敢信……”
郑苍气结。
在这极重誓言的时代,居然有人不信郑家的声誉!
然而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“老夫不知道,蓝田侯为甚盯着荥阳郑家不放?坦白说,荥阳郑家对蓝田侯的产业没有觊觎之心。”
郑苍满脸的无奈。
王恶微微摆手,笑容核善:“郑家主说错了。其实,本侯并不关心是谁对洛阳女人花下手,毕竟常先生会去处理。”
“不过嘛,”王恶的身子微微前倾,攻击的姿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