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别的不多,人口多。
重要的是,张亮在工部要做到一手遮天,绝不允许别人指手画脚。
……
领着林通等人到察院报到,王恶又溜达到了万年县衙。
没法,万年县最新通知,县里抓了一个作奸犯科的刁民,经查是小王庄人氏。
王恶死活猜不出是哪位如此丢人现眼。
到了万年县衙,看了眼即将入大牢的那位“英雄”。
真没说错,居然真是小王庄人氏。
被驱逐出小王庄的王亦凡,跑来长安混日子,仗着不错的身手、年轻英俊的面容,成为贵妇的入幕之宾,倒也混得风生水起。
问题是,面首也是一个行业,王亦凡强势进入,抢了几个同行的买卖,于是几个面首一商议,要揍他一顿。
王亦凡可是猎人出身,身手岂是小小的面首所能对抗?
于是,被反揍了一顿的面首,玩了阴招,隐蔽的通知了贵妇的夫君。
然后,王亦凡落了套,入室抢劫、污辱侍女的罪名结结实实扣到了头上,任他再喊冤也无济于事——物证做得太到位了。
这就是为甚民不与官斗,人家玩起律法来,手段极为娴熟,除非真有包拯、海瑞之类倔头巴脑的官员愿意去得罪他们,彻底去清查,否则,他们的手段足够整死平头百姓了。
王亦凡看到王恶,一张脸臊得发紫,低头不再喊冤。
臊得慌啊!
好比后世出去拯救失足妇女的摔锅,在某局子被自家婆娘保出去一般的感觉。
问了一下万年县令,王恶才发现,对方没有下死手,王亦凡没有缺失零件、没有内伤,只是被小揍了一顿。
最关键的是,对方罗织的罪名也不是太歹毒,标的物价值不是太高,污辱侍女也只能扣个未遂,顶多就是三年而已。
如张亮甘戴绿油油的帽子一样,此时有极少部分人士已经是夫妇各玩各的,某些方面比后世还开放。
收拾王亦凡,不过是因为失了颜面而已,所以并不想太狠。
万年县之所以通知王恶,也就是想卖一个好,免得得罪了这魔王。
“要不,明府给本侯一个面子?”
王亦凡骤然抬头,眼里燃起希望。
“判个一年得了?”
王亦凡的脑袋耷拉下去。
难怪人说宽仁大度王端正,得罪过他,就没好果子吃。
帮自己是看在阿耶情分上,不帮彻底是因为自己出卖过他。
县令眼中露出一丝笑意。
蓝田侯肯留余地就好。
官场上的事么,可不就是这么妥协着来?
一年,算是对两头都有交待,两头